落下来的动作竟然有种膜拜的感觉。
仿佛至身于神殿,正在小心亲吻的,是他最最信仰的神。
杜晟动作很是生疏,他对情人的举动,实际应用也只是亲过李言歌几回,又在对方被下药没知没觉时放肆了那么一次而已。
很小心的不让李言歌觉得难受,不让他觉得后悔。
几乎每一个动作都要问疼不疼,难不难受。
杜晟不光一头是汗,他也知道自己技巧不行,两人都是第一次,为了不造成一个传说中流血后怕的后果,他费心费力,忍的全身都是汗。
得到李言歌的回应很是兴奋,终于试探着摸到关键部位,“我真的、真的继续了――”
李言歌咬咬牙,“继续。”说完这句,耳朵都红了。
然而杜晟不知怎么弄了两下,突然就哭丧着脸抬头了。
“没有那个润滑剂啊!会受伤啊!”
……
李言歌被过份试探和缓慢的前戏弄的冷静了一点,抬头看看杜晟。
杜晟一直高涨着情绪又解决不了是很惨,李言歌先生也好不到哪去,杜晟本能的找了个主导地位的体位,然而他找不到两人步调一致的方法,李言歌被他弄的情绪三起三落,这回见他这种脸,突然觉得好笑,于是刚刚被点燃一点的情绪又冷静回来。
他还是情绪高涨的,黑亮的眼,亲吻自己胸口时,额头的汗一滴一滴落下来,有那么一滴掉进他嘴里,微微的咸。
他很好,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强的能力,多么英俊的外表,而因为,他真的很认真。
“杜晟,”李言歌主动把手抚在杜晟的肩上,“继续,你很好。”
“你怎么还笑啊!”杜晟眼睛都红了。
看着杜晟不做不死心,想继续又心疼的表情,李言歌也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就轻松了,“没事,小心点不会受伤。”
不管是多大的孩子,当他想急切的做一件事时,却愿意为了一个人放缓节奏,效果可能不尽如人意,但他是很认真的在爱护一个人。
这就够了。
这一夜,没有杜大少想像中的鲜花美酒和桔子口味的润滑剂,也没有月圆引来狼或水兵月,好在,彼此是对的。
他们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窄到如果放了鲜花人都没地方躺,身~下是李言歌买的浅绿色的床单,床单上只有彼此。
人是对的,其它的,也就没被特别的关注。
作者有话要说:我修改了。。。重新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