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遇见，我找人把他打了，打的挺重，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也怕你会生我的气，但不打他又气不过……光打他我还不甘心――”
“那你还想干什么？”李言歌看着杜晟黑亮的眼，又捏了捏他的脸，“再说他也不是笨蛋，如果豁出去了真咬你一口――为那种人，不值得。”
“你是在关心我？”杜晟感动的星星眼。
“你觉得呢？”李言歌又笑了，“他没你家世好，但是他的心思很复杂，我都要认输，只是上学这几年而已，再说他都要毕业了，没必要硬碰上去。”
“哼！我才不怕他呢！”杜晟一点也不掩饰眼里的嚣张和算计，把头靠在李言歌胸前看着他，“我可以弄死他！”
“什么话！”李言歌好笑的看看他，“你别小小的年纪就沾上人命，以后你会变坏的。”
“别用哄小孩的语气对我！我真的可以弄死他！”杜晟用力蹭了一下，“我是坏男人！”
“好吧，那你就是吧。”李言歌看着白色大卷毛头的少年，解释“我这辈子和他没关系，以后也再不会给他任何机会骗到我。”
“真的？”杜晟斜眼。
“我保证。”李言歌淡淡笑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到了极点，一下子断了，反倒破罐破摔般的轻松。
无论怎么疼，他都忍住了，付出了很多，终于他把信任、真诚一样一样收回到自己这里。
爱呢？
还爱么？
早就不知道了。
两个人的感情，相处两世，共渡了十年，绝不是一个爱字就能全部支撑起来的。
他从酒店回来快一周都没有见到路长河，闪念时想过，也许是他终于也觉得羞愧不敢出现，也许是被救他的杜晟怎么样了，可他连开口问杜晟一句的力气都没有。
根本不想问，徒生烦恼而已。
那个字太虚无了，当保护那个字的其它感情，比如依恋、关心，全部都不存在了，那这个字还有什么理由存在。
“我会保护好你的，”杜晟伸长了脖子亲了下李言歌的脸，“对了，你发现了没有，你现在已经比以前爱笑多了，这就是被我的魅力感染的。”
“嗯，”这么一提李言歌也发现了，“你可真是个有魅力的人。”
杜晟得意洋洋的把脑袋从李言歌的胸口一直蹭到人家肚子上，又把李言歌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头上，就不捣乱了。
李言歌拿起书来接着看，杜晟有时像只大猫，需要挠痒痒还需要顺毛，这才几天时间，李言歌已经习惯没事轻轻给他抓两下头发，虽然凑在一起很热，但李言歌心里是冰凉的，反倒觉得有这么个孩子陪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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