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丽一身白旗袍,立在桌前,也不坐下,有些恶心地看着左搂右抱的醉汉。
“你……站着……干什么,来,坐爷的大腿这。”醉汉笑眯眯地说,身边的舞女娇滴滴地叫着,“爷,不如让我坐腿上。”
“去,陈、曼丽……是上海滩一枝花,我就要她坐腿上……”醉汉色迷迷的盯着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般的陈曼丽,还顺手掐了一把身边舞女旗袍叉下裸露的大腿。
陈曼丽咬了咬唇,“这位爷,实在抱歉,我只是伴舞,其他的不会。”
醉汉眯着眼睛,睨着陈曼丽,忽然间飞起一脚,正中陈曼丽的腰肢。
她一声尖叫,被踹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刚想爬起来,手指被狠狠一踩,十指钻心,痛得她眼泪直掉,可她就是一声不吭,抬头瞪着刚才还是醉样,现在一脸戾气的人凤月无边。
“婊子还想立牌坊?哼,老子今天就是要弄你!”狠狠一把抓住陈曼丽的旗袍,一踩住她的肚子,撕拉一声,一片雪白在五彩灯下格外刺眼。
“啊……”一声惨叫,陈曼丽像落叶一样被甩了出去。
男人抓着手腕,一股鲜血溢出来,恶狠狠地骂着,“贱人!竟然敢咬老子!看老子不干死你!”
陈曼丽落入温暖的怀抱,抬头一看,一双柔和的目光关切地看着自己。
“姑娘,你没事吧?”徽文轩问道。
陈曼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忙站稳脚跟,抹掉嘴角的血迹,柔声道,“谢谢您。”
徽文轩一把抓住恨不得冲上去揍人的黄秋雨,抬眼迎着骂骂咧咧冲过来的男人,一拳毫不客气的捶了上去,正中鼻梁,顿时鲜血如注。
男人大怒,哗啦一下,将腰里的枪拔了出来。
徽文轩飞快地一闪身,一下就抓住他握枪的手腕,反手一拧,呯的一声,枪响了,男人太阳穴上冒着烟,出现一个血窟窿,瞪着恐惧的大眼,缓缓的滑到在地。一时间,舞厅里尖叫声,哭喊声,满场的混乱起来。
陈曼丽惊恐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男人,天啊,他为了救自己把这人杀了。看着毫无畏惧的徽文轩,心里由衷的感激。
徽文轩看了一眼黄秋雨,她很醒目一把抓住陈曼丽,“我哥哥杀人了!都是因为你!怎么办啊?”
陈曼丽急得跺脚,“走,我带你们走。”
黄秋雨和徽文轩对视一笑,两人乘乱紧紧跟着陈曼丽冲向后面休息室。
死的人是**的叛徒,因为他国民党暗中抓了很多重要岗位的党员,令他们好不容易在上海建立起来的党工会毁于一旦,准备罢工活动的几个大厂的骨干们都失去了指挥,组织上命徽文轩和黄秋雨配合暗杀此人。
只是,没想到出了这个枝节,也正好。一旦暗杀被抓,徽文轩的身份就藏不住了,现在如果意外被抓,也不过是因为救人而误伤。
门外呯呯的响起一阵枪响,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顾英杰听着枪声也赶了过来,一见地上的人,伸手探了探喉管,“妈的!死了!这下麻烦了!这家伙是国民党点名要保的人。”
为首的黑衣人拧着眉,“二少,怎么办?”
“抓!把杀人凶手找出来,妈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们头上有屎!”顾英杰气得两眼冒火。
为首的黑衣人对着身后的人点了点头,所有人发散去找。
“不一定能找到,估计乘乱全跑了。”
顾英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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