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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霸宠强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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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回来的自然更会打扮。”

    宛晴甩了甩手帕,掩唇一笑,对着镜中仔细的帮宛佳梳了一个时髦的发型,看了看她的首饰,“哎呀,姐姐,这些首饰款式都太旧了,没法配啊。”她顺手就摸上了自己的发鬓,一喜,拔下来一支红玛瑙碎石珠花簪子,“这个就最配了。”

    她也不管宛佳什么神色,自顾自的插在宛佳的发鬓上,满意的笑笑,“姐姐真是美呢。”

    宛佳伸手要去摸,宛晴面色一惊,“姐姐别摸,这个玛瑙发簪有奇香,手碰多了就没有香味了。”

    宛佳悬在半空的手顿住,笑眯眯地说,“那就谢谢妹妹了。”她反手握住宛晴的手,“妹妹陪我一起去吧,姐姐有些紧张呢。”

    宛晴眼神一闪,对着宛佳一双亮如星辰又仿若能洞察人心的眼眸,她心里不由一抖。

    硬着头皮说,“姨娘身体不好,我走不开呢。”

    宛佳唉了一声,“是啊,那你快服侍好姨娘吧。”

    宛晴不自在地被她看着,忙说,“那我先走了。”

    宛佳笑看她离去,面色一冷,用手绢将那个发簪包着拔了下来,交给风柳,“给青烟处理,你和灵芯快跟我走,要不赶不上了。”

    她们三人直径去了镇边上的河边,刚到岸边便听见噗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宛佳立刻喊道,“快去救人!”

    灵芯早就一个箭步飞了过去,噗通一声跳进河里宛佳和风柳赶紧也跟着冲过去,一个有些痴肥的少年在河里拼命扑腾着,见到有人来救就伸手来抓,灵芯灵巧地一个扎猛子钻进水里游到他背后,伸手一捞,卡住他的脖子就往岸边带。

    宛佳和风柳七手八脚地准备将他拖上岸,便听见有人在叫,“少爷,少爷你在哪里啊?”

    宛佳向风柳使了个颜色,风柳忙站了起来,“快来人啊,有人掉河里了。”

    听闻的人忙跑了过来,一看两个小姑娘费力地拖着少爷往岸上搬,水里一个姑娘奋力地托着。就尖叫着冲了过来,“少爷!”几个人终于将块头很大的少爷扯了上来,为首的穿着长褂织锦坎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

    他一边指挥人将少爷带走,看了一眼三位姑娘,中间的那位容貌秀丽,一双眼睛又亮又灵动,穿着素缎袄裙,一件白底梨花的织锦小背心,一看便是小姐身份,忙作揖,“敢问小姐贵姓,您救了我家少爷,我家定会登门致谢。”

    宛佳柔柔一笑,“不必了,虽是初夏,天还是有些凉,快带少爷回去,小心凉了。”

    那人见宛佳不肯透露,也不强问,带着人走了。

    宛佳对灵芯说,“你快回去换衣服,叫上青烟一起过来。”灵芯转身跑了。

    风柳才问,“刚才的就是二太太刘氏的侄子陈肥?小姐怎么知道他今天早上会落水?”

    宛佳笑笑,“天机不可泄露,我们走吧。”上次她去陈飞家附近,就是为了确认陈肥的长相,也就是为了等这天。

    芙蓉楼是遥水镇最豪华的酒楼,前面是两层楼的大厅,后院是一排四间雅致清净的单间。

    掌柜的亲自将宛佳引进东面的房间,宛佳一看,倒是一应俱全,居然还有一张铺着锦缎垫的贵妃椅。

    “小姐,刚才有人要进雅间,掌柜说雅间全满了,怎么看都是空的。”风柳有些奇怪地说。

    宛佳笑笑,“自然是要满的,让你准备的门牌都好了吗?”

    风柳想起,忙掏了出来,“准备好了。”

    “这院子有个小门,靠近西面的雅间,你盯好了,宛晴过来就开始行动。”宛佳悠然自得地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

    很快,青烟和灵芯就赶了过来,她们前脚到,宛晴带着含烟和香巧后脚就瞧瞧溜进院子里,身子一闪便进了西面的雅间里,不一会儿含烟探出头偷看,鬼鬼祟祟的溜进宛佳隔壁房间。香巧不一会也出了门,却往小门出去。

    风柳看了一眼宛佳,宛佳仿若知晓一般,亮眸顿时一睁。

    忽然,在和隔壁相连的墙面上悄然伸出一个小小的竹筒子,冉冉冒出一点白烟,青烟立刻冲过去,对准竹筒子猛一吹,听见一声闷闷的坠地声。

    宛佳接过风柳递过来的茶盏,缓缓喝完,放下茶杯,“灵芯,去!”

    灵芯抓起四个门牌,立刻悄然出去。

    风柳有些紧张地扭着手里的手绢,不时往外看。

    宛佳倚在后窗看着屋后的小河荡舟,低笑,“陈肥落水换衣服,来回要半个时辰,时间绰绰有余。”

    不一会,灵芯回来,冲着宛佳点头。

    “风柳、灵芯去迎接我的未婚夫。”宛佳笑着说。

    风柳和灵芯噗嗤一声笑了,青烟递给灵芯一条绢帕,也笑着说,“可别往自己身上抖,那香料进了你的鼻子,可保不准抱着那个小哥就疯了。”

    灵芯脸一红,啐了一口,低声说,“死妮子,等下回来全盖你脸上。”三人莞尔。

    风柳和灵芯刚到大门口便正好迎上陈家管家带着陈肥,后面跟着两个人匆匆而来。

    陈管家一看是少爷的救命恩人,大喜,“两位姑娘莫不是宛家的人?”

    风柳点头一笑,“我们特意来迎的。”

    陈管家忙作揖,“真是缘分啊,真没想到是宛家小姐救了我家少爷。”

    陈肥有些痴相,四下张望。

    掌柜的就迎了上来,“陈管家,宛小姐在东面的一号房间,我领你们去吧。”

    灵芯上前一步,拦住,“掌柜的,不劳您驾,陈管家也只管在此用茶,少爷自己进去就好。”

    掌柜的一愣,见灵芯犀利的眼睛一瞪,只好站住。

    灵芯将手里的手绢塞在陈肥的手里,“陈少爷闻下哦,是我家小姐喜欢的香味。”

    风柳说,“陈少爷可认得一字?一号房,莫走错了。”

    陈肥嘿嘿一笑,伸出肥肥的一个手指,“一字,我认得。”

    风柳和灵芯守在大门口,陈管家越来越觉得奇怪。

    过了一会,便听见桌椅板凳被掀翻的声音,还有女人尖叫哭闹的声音。

    陈管家一惊,“难道少爷发作了?”他赶紧带着人往里跑。

    西面的房间忽然门打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了出来,紧接着剥光了上衣的陈肥肥腾腾的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往里一扯,“不准跑!我要骑马马……”门呯的一声关上了,里面传来衣钵的撕裂声和宛晴的惨叫声和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一声声骑马的驾驾声。

    陈家的人面面相觑,陈管家目瞪口呆,看了一眼面色淡漠平静的灵芯和风柳,心里满是疑狐,难不成宛小姐有被虐喜好?就算是,也不该不顾自己名誉了吧?

    芙蓉楼外来了一堆人,香巧带头,为首的就是围着面巾被人左右搀扶的柳姨娘和刘氏,后面还跟着吴氏和四姑奶奶,另外一大群丫头妈妈,浩浩荡荡而来。

    刘氏看见陈管家便喜笑颜开,“陈管家,肥儿见到小姐了吗?”

    陈管家面色怪异,点了点头。

    柳姨娘抢先一步跨进内院,便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一阵男人粗喘声、低吼声,时而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呻吟声。

    “哎呀,这……这成何体统啊?你们这两个丫头怎么任由你家小姐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呢?”柳姨娘指着灵芯和风柳责备着。

    吴氏和四姑奶奶惊愕地对望一眼,不是说要来帮大小姐相看吗?这都弄进房间弄出这等声音了,还看什么看啊?

    “啧啧啧,真该让张氏来看看,她养出的女儿怎么是这样,好在我家城儿换了婚,要不丢死人了。”四姑奶奶拉着大嗓门说到,她可恨死宛佳了,不是她,自己宝贝儿子不至于在大庭观众之下丢脸丢到家了。

    刘氏和陈管家面色极为难看,两人对视一眼,进去吧似乎不妥,不进去吧,两家的脸都丢光了。

    东面第二扇门忽然开了,含烟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摸着额头,两眼发懵,跌跌撞撞的往西面的房间而去,“小姐……小姐……”

    紧接着,东面厢房的门悄然开了,宛佳款款走了出来,惊讶地说,“哎呀,各位长辈怎么都来了啊?”

    柳姨娘啊的一声尖叫,“你……你……怎么在这里?”

    宛佳笑着走过来,“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

    刘氏和陈管家顿时面如土灰,几个人全都一股风地冲进房间,顿时被屋内的景象吓呆了。

    宛晴上身几乎被剥光了,肚兜带子扯掉了,被死死压在桌面上,陈肥光着上身,居然跳上桌子,骑在宛晴的腰上,当马骑着,嘴里喊着驾驾,手里抓着她的头发,宛晴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了。

    窗户敞开着,对面河岸上一堆人在指指点点的看着热闹,。

    柳姨娘惨叫一声,晕了过去,丫头们都尖叫着扶着,香巧和宛佳对视一眼,忙和芷巧冲上去要将宛晴救下来。

    一群人这才知道出大事了,赶紧一窝蜂上,将闹着正欢的陈肥少爷架开。

    宛晴又惊又怒,一股血腥涌上,口吐鲜血,顿时晕厥过去,软软的被含烟她们抱走。

    吴氏和四姑奶奶盯着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宛佳,她那张天使般的容颜下似乎暗藏着恶魔的心,让人能一下寒进心底。

    吴氏皱了皱眉头走上来,低声说,“宛佳,过分了啊,仔细你爹和老太爷,想好说词啊。”她担心地拍了拍宛佳的手,也转身走了。

    当夜,宛家祠堂灯火通明,宛佳傲然立在正中,毫无惧色。

    “宛佳!就算你之前受了多大的委屈,今天这事也是你过分了!”老太爷怒意难消,这件事一会儿便满城风雨了,宛家的脸丢大了。

    柳姨娘和宛晴寻死觅活的,闹得不可开交,这会儿两人抱着可怜兮兮地哭个不停。

    “跪下!掌嘴!直到她肯说为止!”宛华忠气疯了,猛一拍桌子。

    “啪!”一声巨响,“谁敢!”一声嘶声厉喝。

    张氏手里抓着木棒子狠狠地敲在宛华忠身边的茶几上,两个茶盏哐当一下碎在地上,宛华忠惊呆了,一时忘了该说什么,愣愣地看着温柔贤惠的妻子变成了母老虎。

    宛佳看着为护犊子而努力支撑着的母亲,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她快步走过去,轻轻抱住张氏,低声却很坚定地说,“娘,放心。”

    张氏忽然哭了起来,“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个个欺负你,孩子,走!我们走,这个家不要了!”说着拉着宛佳就要走。

    宛佳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娘,稍安勿躁。”

    她转身,一双冰眸冷冷一扫,鄙夷一笑,“要我跪下,要掌我的嘴,请问,凭何罪?”

    “你这个贱人,陷害宛晴丢了名誉毁了清白,你还敢如此强硬?老太爷,你们不能如此偏心,我错了,我该掌嘴该磕响头,可她呢?她如此恶毒设下陷阱,难道罪不该沉塘吗?”柳姨娘恶毒地指着宛佳的鼻子,怒吼着。

    “沉塘?看来柳姨娘好这口。”宛佳笑了,轻轻地说,“很好,既然柳姨娘说这个罪足以沉塘,那就要查查,查清楚是谁设下的陷阱。”她一挥手,“灵芯,将含烟带上来。”

    灵芯将含烟带了上来,后面跟着三老爷。

    含烟依旧懵懵懂懂的,还没闹清楚是什么事,口中喃喃,“我吹了,那药我已经吹进去了,大小姐一会就回昏迷了……”

    三老爷手里拿着一支细竹子,“这就是含烟说的将药吹向宛佳当时在的屋子里的*烟管。”

    青烟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刚才塞给陈肥的手帕,还有那只玛瑙发簪,“这支玛瑙发簪上涂了很浓的催情粉,而这支发簪是二小姐送给大小姐的,说是为了让她见陈少爷体面些。我用手帕将上面的粉末抹了部分下来,是陈少爷自己抢了去,他是闻了二小姐下的药才诱发疯病犯了,这件事,陈家已经请大夫确认过了。”

    三人的话让老太爷和宛华忠一愣。

    宛佳轻柔的声音却让在场人听得清清楚楚,“芙蓉楼的雅间是妹妹好心包下来的,我因为害怕陈少爷身患智障,请妹妹陪同前往,但,妹妹说要照顾姨娘身体,不知妹妹怎么又独自去了呢?柳姨娘病得连门都不愿出的,又怎么会如此热心肠连外嫁的四姑奶奶都叫齐了一起去了芙蓉楼替我相看?”

    她忽然声调一转,冷笑,往牌位前跨了一步,一指祖宗牌位,眸光冰寒,语气凌冽,“当着宛家列祖列宗的面,你们谁敢说这个陷阱是我宛佳设的?谁敢说!除非,他敢睁眼说瞎话!敢不怕天打五雷轰!或者,就根本是同谋!”宛佳的话堵了所有人的口,众人都不吭声。

    宛佳忽如地狱之魔般阴森的眼睛死死盯住柳姨娘,“沉塘?这可是你柳姨娘自己说的。”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宛晴忽然疯了似的夺门而出,柳姨娘一愣神,忘了腿脚不便,也忙追了出去。

    祠堂温度骤降十度,都偷看着老太爷的脸色,他沉默了许久,一下似乎衰老了许多,无奈地瞪了一眼宛华忠,“看来,你们长房还是分家分出去吧,我老太爷和宛家实在是受不了你们的折腾了。”说着站了起来,顿了顿,“既然这件事是冲着宛佳去的,那她们娘俩就由宛佳处置,我绝不过问,只是,宛佳,你要尽力挽回宛家的面子,让陈家平息了怒气。”

    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众人都偷偷看着宛佳,赶紧都撤了。

    宛华忠一脸歉意,“佳儿……”

    “父亲,这件事老太爷已经交给女儿处置了,您就请回吧。”宛佳毫不客气,不屑他的这幅嘴脸。

    宛华忠一愣,无奈,走了出去。

    宛佳搂着哭得泪人般的张氏,心底也忍不住一酸,眸瞳涌上的水雾,很快就被她逼了回去,她冷冷地扫了一眼这排冷漠的灵位,她的心比这些埋在地里的人还要冷一千倍!

    脑海里浮现前世那个雨夜,那是宛家迁出城里的祠堂,一样昏暗的烛火,一样众人的压迫,一样要沉塘的话,一样的与死神擦肩而过……

    她缓缓勾起薄唇,“来人。”

    张成立刻应声进来,“大小姐。”

    宛佳一看是张成,微微一笑,“将柳姨娘和宛晴关起来,听候发落。”

    张成毫不迟疑,“好。”

    “宛佳,你真打算将她们沉塘?”张氏一惊,脸色吓白了。

    宛佳看着她善良的眼睛,心里百感交集,娘,你知道吗?你的女儿就是这样死的。

    她给张氏一个安慰的笑,“我怎么舍得她们死?”

    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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