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才。”哭丧着脸的巧克力豆顺序打乱,重新排成心形。
“这样啊,真可惜。”是不是该感谢贝利亚为了刁难他还跑去翻找储藏室?
手持类似手机的机器,贝利亚凑近谢子余,蹲□脸靠着脸:“来拍张照片放到微博上吧――”语调懒懒地拖长,“阿梅也过来嘛――”
梅塔瑟斯感到很有趣,兴致勃勃地凑过来:“我们不是没法形成图像吗?”
“我的新发明,可以让所有人五官模糊,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只有我们天使拍不出照片啦。”
“恕我直言,真是个愚蠢的发明。”想起自己想什么都会被屏幕显示,谢子余索性有话直说。
――跟这些想一出是一出的天使在一起,真的会老得快啊。谢子余心血总结。
贝利亚建立了一扇传送门,连接谢子余的房间和双生宫殿。以后周五,他再也不用长跑五公里去听天使讲座,真是一件喜闻乐见的大好事。
第一次拉开传送门回寝室,谢子余不禁感叹科技真是个好东西。身份仪回到信号范围后,立刻尖锐地长鸣,打开未接来电界面,一排全是加雷斯的红色电话图标。按下回拨键,那端瞬间传来加雷斯急吼吼的大叫:“你这小子滚去哪了!”
“我回老家结婚了。”
“少坑人了!联邦法定成年才能结婚!”
“你的智商什么时候回来了?”
“一直都在!啊不对,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加雷斯心急如背上有跳蚤的猴子,“上课也不来,短信也不回,不过幸亏接了电话……下次别让人这么担心了好吗!”
“好好好……”被人这么关心,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谢子余打开通讯导航,才看到足有几十条的未接短信和电话,加雷斯占了大头,还有林唯的几条,出乎意料地甚至有韶容和明多的电话。“我这几天真的有急事,现在没事了,别担心。”
“那就好,”加雷斯的声音明显放松,“冬至舞会的准备你做好没有?礼服、舞伴、空间入场卡,还有基本事项的了解。林唯最近居然从书堆里抬起头,跟我讨论购置礼服的事情了!你的舞伴找到没有?”
面对他连珠炮似的一串疑问,谢子余对此并不太热衷,“都没呢,男生有什么好准备的,去买个礼服不就行了。”
“长点心!这可是认识机甲系学生的大好机会。”加雷斯颇恨铁不成钢,“明天刚好周末,我带你去凯尔里斯敦见见世面,莱尔德说了好多次想见你呢。”
挂掉电话,谢子余叫醒塞博坦,十分感兴趣地说:“我原来以为林唯对这些没有神经,原来每个少女都有思春梦啊。”
“那个幽灵少女?”塞博坦抬起一只眼睛,从谢子余的空间囊扒拉出一袋贝利亚极力推荐的黄油饼干。
“之前加雷斯说过,她有个十分仰慕的人。总觉得跟那个有关系,你觉得呢?”
塞博坦与包装袋搏斗,拨冗挤出回复:“□不离十。”
如今天下既定,八方已平,能源池制造大危机过去后,谢子余迎来难得的闲暇时光。托起下巴,想到冬至舞会,八卦之魂死灰复燃。无数次救他与水火的精准直觉,告诉他当天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真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