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宝似的盒子。这年头还有不依靠网络的消遣?
“联邦流传已久的游戏,你没玩过真是太可惜了。”加雷斯以为谢子余从前专心念书而从未涉及过娱乐消遣,打开盒子,得意洋洋地介绍道:“它有个高雅的名字――公爵革命。玩法一会儿我教你,塞伯坦有足够交流的智慧吗?”
咳,比起你来只多不少。谢子余用了个婉转的说法:“跟你交流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得了。”加雷斯娴熟地发牌,总共分成三份,留下三张牌做底牌。
谢子余拿起牌一看,a到10牌面跟地球上的扑克一模一样,j、q、k和大小王上的字样却是从公爵排到男爵。牌面上则绘着历史上著名爵士的像素化画像,底端附有他们荣耀的姓氏。谢子余数了数,分别是克斯威尔公爵、密塔夫侯爵、肖沙基摩伯爵、鬃阳子爵、持法男爵。
……等等,全数完了,意味着――
“该死的,没有公爵也没有侯爵!”加雷斯恼怒地低吼,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透牌,他赶紧打住话头。
因为公爵和侯爵都在谢子余手上。不着声色地理着牌,谢子余问道:“玩法呢?”
“是这样的,”加雷斯把牌反面向上聚成一堆放下,解释道,“开局时三个人报数,最大的那个当‘公爵’,剩下两人为‘平民’,公爵能拿走三张底牌。任何一方先把牌出完,那一方的人就赢得胜利。出牌规则比较复杂……”
一听开头,谢子余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那种朦胧的熟悉感,就好像他曾非常熟悉这项牌类游戏。加雷斯讲“出牌规则”这个单词的时候,他瞬间懂了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究竟是从何而来。
这不就是斗地主吗!谢子余脑内掀桌,你当换了个“公爵革命”的皮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吗!
怜悯地看着一脸兴奋地讲解规则的加雷斯,多年欢乐斗地主经验,从中学持续战斗到工作,谢子余现在只有一句话想要告诉加雷斯:
来,战个痛快。
加雷斯・桑德,17岁,圣十字星军事学院的一名机甲制造系新生。想以三年公爵革命资深玩家的身份,狠狠碾压一把两个连出牌规则都不清楚的新手。第一个新手,是具有储存芯片分析功能的高智商变形金刚;第二个新手,从中学起浸淫斗地主,道上人称地主之神。
自求多福吧,加雷斯。
“诶?诶?!”谢子余轻飘飘地扔下最后一双牌,是对2。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加雷斯惊叫出声,对着牌堆左看右看。“你真的没接触过公爵革命?还有塞伯坦?你们真的没有用心灵交流出老千吗?”
“输了就寻找客观因素是不对的。”资深斗地主玩家谢子余评论说。
“连输十局,只能怪自己蠢。”智慧生物塞伯坦忍不住出口评价说。
“好吧。”连为何一只元素生物能开口说话也没有追究,加雷斯挫败地把扑克收起来。
此时,圣十字星学院十字架造型浮岛的尖顶已经破开云间,彼端的双生宫殿亮如晨星。再过不久,巴士就要到达目的地。
“说起来,你知道你在哪个宿舍吗?”加雷斯问道。
谢子余打开身份仪粗略瞄了一眼:“北区39宿舍楼303。整个学院有一百多万学生,浮岛虽然很大,但还是很难装下这么多吧……”
“所以才会有空间牌这种东西呀。”加雷斯解释说,“学校有很多个平行空间,大概每个年级分一个,各个年级内部又分为五个,所以每个空间只有约两万人而已。”
“唔。”谢子余明白地应了一声,想到或许另一个空间有个人跟自己在同一个位置,不知为何,他心里毛毛的。土鳖地球人对平行空间的使用概念,总还是落后于这个时代的。
加雷斯皱紧眉头,“每个人领到的空间牌固定,意味着考试的时候你遇到了谁,以后你就会和谁一个空间。就是说,以后还会遇到你家那两兄妹,好晦气的感觉。”
“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的。”谢子余也头疼起来,这样就代表,他不仅要头疼谢子霄谢子舒两兄妹,还得端凛明天见端凛天天见,更不用说精神分裂的雅各布小朋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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