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属于哪种?”
既然谢子余上赶着来求侮辱,塞伯坦决定了却他心愿,“这两种的范畴都容不下你。”
见谢子余被打击得非常惨痛的表情,它心一软,劝慰道:“没关系的,联邦那么多普通人血统,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吗?至少科技给予了你无限希望。”
想起科学教科书上乱七八糟的字符和理论,谢子余被打击得更加惨痛。“你还是别安慰我了,”他掩着面,伤心欲绝,“我知道,像我这样的废柴……”
被他突然爆发出的悲痛吓着了,塞伯坦反省这些天来自己是不是真的言行过分,一溜类似“蠢货”“土种”“乡巴佬”的不雅词汇,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它的芯片。从醒来后头一次心生愧疚的塞伯坦,扒着谢子余的裤脚,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好小声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
“骗你的。”谢子余放下手,表情无比平静。见塞伯坦可怜巴巴的神情,他露出恶劣的笑容,“高种元机真好骗。”
“我从来都不想学魔法,未知的力量,多麻烦呀。”耸耸肩,仿佛方才伤感得不能自已的人从不存在,谢子余好心情地哼起歌:“我先去做午饭。”
自己低估了这个人考上苇花表演系的实力。塞伯坦黑着脸想。“我必须给它点教训……啊哈。”头上闪过灯泡,它看到被遗忘在角落的火元素液,自言自语道:“反正高种元机几天不吃也没什么。”
侦查到目标进入厨房,数据分析表明目标短期内不会离开原地,它叼着锥形瓶偷偷摸摸匍匐到客厅。“竟然敢劳烦我尊贵的高种元机来给你打洞。”塞伯坦阴沉着脸,咬开瓶子的玻璃塞。不知是不是它的错觉,蘑菇们竟在瑟瑟发抖。
满怀报复快感,塞伯坦均匀地把火元素倒到可怜巴巴的蘑菇丛里,消灭掉犯罪证据:空荡荡的锥形瓶。醒来之后与谢子余相处的每一天,都没有今天这么心情畅快。
“叫你骗我,叫你骗我!”哼哼唧唧地趴在沙发上,塞伯坦打开电视,等待这几天它的最后一餐。
“入学通知什么时候发呀?”两人坐在沙发上狼吞虎咽完毕,谢子余突然想到这个关键性问题。
看了看平板显示屏上的日期,八月二十三号。塞伯坦说:“大概这两天会到,九月前的一个星期送通知书,九月十号是报道截止日。”
话音刚落,传真机滴滴答答的铃声响了起来,一本薄薄的录取通知书被窄口吐了出来。
谢子余有点激动,有点彷徨,还有点胆怯。使劲握紧拳头,他在塞伯坦催促的目光下,拿起还有传送余温的报名通知书。
塞伯坦见他半天没有动静,好奇地凑过去:“你就算是被录取了也不必这么兴奋,还有入学考试,别高兴得太早了。”
“你觉得我看上去很高兴?”谢子余的面色阴沉得像扑满了火山灰,“是啊,是被录取了,你看看学校名字是哪一个!”
“这可真不巧。”塞伯坦干巴巴地惋惜道。被谢子余的手握着的报名通知书,金色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一行笔力遒劲却工整得如同印刷体的大字。学校名字下的校长署名,比金光灿烂的封面更闪耀。
――圣十字星军事学院。
和校长,伯尼・克斯威尔。
几天后。
“天哪,军校!军校!”谢子余把头发抓成鸡窝,不停地在客厅绕圈子,“我还是去职业教育比较好,至少不会死在每天晨练五公里的跑道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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