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营内埋锅造饭的时间,大营内士兵都在进用晚餐,只有少部分轮值的士兵在大营内徒步巡逻。 由于事发突然。
这些巡逻的士兵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劫营,而且还成功地冲进了大营之内。 顿时一片慌乱,这些士兵被动地做出一些反应。
可是他们在大营内都是徒步巡逻。
忽然间对上全速奔袭的回鹘骑兵,如何能是对手?在班谷浑和江逐流的带领下,他们身后的这一队回鹘勇士如死神收割机一般,收割着党项士兵的性命。
“不要恋战!”
受了党项人那么长时间鸟气,忽然间见党项士兵如羔羊任他们宰割,包括班谷浑在内的回鹘武士都杀得兴起,到处追击四处奔逃的党项士兵。
江逐流不得不出声提醒他们:“班谷浑头人,冲击李元昊的帅营是我们第一要务!”
班谷浑骤然清醒。 他喝拢手下地回鹘武士,跟随着江逐流,向大营正中李元昊的帅帐杀去。
又往里冲了三百多步的距离,终于遇到了进了党项大营之后第一支骑兵队伍,有百十来人。
虽然盔甲不整,马鞍歪斜,党项人毕竟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放下饭碗,组织了第一支骑兵队伍前来迎战。
班谷浑在马上冷冷一笑。 发出一声呐喊。 挥舞着血迹斑斑的弯刀向前冲去。 在班谷浑战马两侧,他地四个亲信护卫分别护着他左右两翼。
江逐流也手提一把狭长的钢刀紧紧跟在班谷浑身后。 再往后。 则是五十余名回鹘精锐。
五十多人的队伍在党项大营内如一股席卷一切的洪流,全速杀向前方地党项骑兵阵营。
“党项狗贼,纳命来!”
班谷浑的弯刀闪着锋利的寒光,当前一个党项将领只来得及架了一刀,就被班谷浑的弯刀挑破了小腹,鲜血喷涌之中,黑乎乎的肠子斜斜地挂在体外,眼见是活不了了。
四个护卫牢牢护住班谷浑的两翼,替他化解了来自两侧的大部分攻势。
目前为止,江逐流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他紧紧跟随在班谷浑后面,所有党项人的攻势都被班谷浑和四个护卫承受,而江逐流身后又是五十多个回鹘勇士,目前他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真正地单打独斗,只是偶尔有受了伤的党项人从班谷浑手下逃脱了性命,正好让江逐流顺势补上一刀。
总之,只要保持队形不被冲散,江逐流的人身安全暂时无忧。
五十多勇士汇成的洪流如锋利的锥子一般,迅速冲破第一股党项骑兵的堵截,继续向李元昊的帅帐冲去。
五十步外,又冒出了一股党项骑兵,人数超过了三百。
班谷浑杀得兴起,带着队伍直迎上去。
两支队伍迅速接近,双方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杀!”
随着班谷浑地怒吼声,回鹘勇士汇成地洪流竟然变成了气势汹汹的泥石流,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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