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能盘算起来。
司徒静……司徒静?!这里是神水宫,神水宫里的司徒静,应该就是自己知道的那个,水母阴姬的女儿。如果是这样,倒也不是不能请她帮忙。天下之人,纵然性情严厉,对自己的父母手足子女,总会宽容的多。如果是司徒静的话,就是被发现了,水母阴姬估计也不会把她怎样。母亲对于孩子,总是心软的。
司徒静不算绝美,至少,论容貌的话,不如无花漂亮。但是十七八岁的姑娘,总是美丽而多情的。无花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地道:“好姑娘,别犯傻。”司徒静神情激动的喃喃道:“不,没有人逼我,我心甘情愿。大师,大师,你若是怜我,就答应我吧。”水母阴姬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可是自己又能怎样?神水宫是阴姬的地方,这里都是她的弟子,连自己的武功都是她教的。
司徒静心里清楚,自己永远没有胜过水母阴姬的可能。她在神水宫又少见外人,无花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男子。而且妙僧之名,即使在神水宫也听过,七绝妙僧,可是文武双全的人。这个机会,自己一定不能错过。如果错过了,谁知道自己有生之年会不会再碰上第二个。妙僧虽然是和尚,但他还是一个男人,或许自己努力一把,他就会动心。就算妙僧的武功暂时还比不上水母阴姬,只要他愿意帮自己报仇,自己可以等。可以等,阴姬渐渐老去,妙僧武功日深的时候。
无花看着司徒静的坚持,低头想了想,低声道:“你……”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四个字,“不要,后悔。”无花也没经过情事,但他比司徒静毕竟知道的多。修长而敏捷的手指,划过司徒静的眉头和面庞,指尖划过耳后,自白皙的脖之向下,在玲珑的锁骨处,画着圈,留恋不去。司徒静的身子,却明显战栗起来。手指夹着衣带,不紧不慢的拉开,褪下衣衫,女子的皮肤宛如凝脂。
无花低头,在司徒静的锁骨轻啄,一只手将她拦在臂弯里,另外一手,抓住的她胸前迷人的浑圆,揉捻抚摸,夹着小粒的红缨,轻轻拧了一下。司徒静一哆嗦,口中绽出“咛嘤”之声。无花笑了一下,司徒静连忙闭上眼睛,脸红地不敢再看。无花在她耳边低低换了一声,“阿静……”带起的尾音绵绵,撩人心弦。吐出的热气让娇小耳垂旁皮肤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呵呵……”无花的轻笑声就在耳边,司徒静仿佛觉得神智已经有些迷糊。无花把玩抚弄着手下的乳头,温暖的手掌在司徒静平坦小腹上划过,最后在大腿内侧,不轻不重的摁了几下。“啊啊……”司徒静敏感的身子轻颤。无花的唇在司徒静的胸前厮磨,揽住她的左手从司徒静腋下穿过,在她的另一只乳上,胸前,仿佛弹奏一曲乐音,让身边人仿佛飞上了云霄。
右手的手指抵在幽谷的入口处,比平常男子稍稍长了一点的指甲,修剪的很圆润整齐,在那里四处轻轻刮动。司徒静觉得浑身好像疲乏是浸泡在热水中一样。无花右手又进入一点,左手手下轻轻掐着,司徒静与不成调,“大、师……”无花轻笑,低低道:“叫我天枫……”
司徒静觉得又舒服,又难受,似乎痒入心髓,有小虫子在幽谷通道里爬动一样的滋味。想要紧紧把双腿夹紧,赶走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想把腿打开,敞开到极致,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司徒静嗯嗯嘤嘤,不成字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觉得自己总不满足,祈求这无花那,只在幽谷入口挑逗,却不肯深入的手更进去一些。
无花的手指终于像里面进入了,那么一顶,司徒静只觉得下身一痛,撕裂一般。无花抽出手中,随意扯过仍在地上的一片衣襟,抹去上面的鲜红。再次深入的手指,或轻刮或摁压,很快就让司徒静感觉不到这些了,她不住的扭动这身体,娇喘连连。无花衣衫未解,却在贴在自己身上的司徒静的扭动下,轻软的布料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下身早已高高的抬起头,甚至流出了点滴白浊,将下腹的衣料顶起一个弧度,屋子里弥漫着春情,依稀可以看见那处的布料被浸湿。无花的手指灵动的在幽谷中动作,轻捻花芯,司徒静比以往战栗的更加强烈,仿佛承受不住,叫声,娇喘,交织一片,头向后仰,脖子那里的微红的皮肤被拉紧,弓起了身子,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无花将司徒静放下,背过身,双手转去照顾着自己的下身,并未发出声音,但呼吸明显快了下来。男子面染一层薄薄的红晕,轻咬着檀口,媚色无双。不知多久,拿帕子擦去白浊。和衣躺在地上,复把大口大口呼吸的司徒静抱入自己怀中,随手拿过衣衫盖在她的身上,静静的享受这高潮过后的余韵。
又过了一会,司徒静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大师……是看不起、我、这样的女子吧…… 你都、不愿、意碰我……”无花秀美的下巴抵在司徒静的肩上,“不。”吐出一口气,静下来,道:“好姑娘,我的阿静,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我们还未成婚。”面上红晕加深,“这样,不好。”
坐起身,把司徒静的身子转过来,使她面向自己,温柔地在她额前一吻。“我会娶你的,阿静。”如果自己没有爱着的人,那么,就是司徒静好了。毕竟,自己不讨厌她,她看起来也不讨厌自己。何况,水母阴姬的女儿又有什么不好呢?和神水宫结亲,又有什么不好呢?
自己的妻子,自己会好哈疼惜她,给她准备一个盛大的婚礼。也许将来,会有一个或几个可爱的孩子。自己可以教他们读书,教他们习武,一点一点看着他们长大。如果是女孩子,就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如果是男孩子,就带他体会人情世故。无花设想着未来,目光柔和似水,神情温柔之极,司徒静一时看得痴了。激动地喃喃道:“你可,不要,骗我。我可是神水宫的弟子。”神水宫的弟子就没有出嫁的先例,敢觊觎她们的人,都已经死的很惨。
无花郑重的点头,“我会还俗娶你的。”告诉她,“天枫,我的姓,飞城,我给自己娶的名字。”司徒静是水母阴姬的女儿,和其他弟子,自然不同。岳母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就算是生气,大概也是教训自己一顿,总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做寡妇。
无花对司徒静解释道:“我有一杀父仇人,三年前,本想取他性命,却被人拦下。我等了这么久,他怎么也不死,我不能再放任他苟延残喘下去了。等我把此事了解,大仇得报。再去禀告母亲,就来提亲。”极为温柔的和司徒静道:“阿静,你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