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论任何男人,只要瞧了她一眼,她就绝不会让他再活下去。自己不信无花听了不担心。
无花明知故问地道:“令师是何人?”用同样审视的眼光打量,道:“姑娘不会是神水宫主的亲传弟子吧。”宫南燕咬牙道:“家师正是水母阴姬。”无花气定神闲地等宫南燕继续开口。宫南燕冷冷道:“看大师的意思,时候不把我神水宫放在眼里。”
无花笑了笑,倒是温润柔和,道:“神水宫威势,阴宫主大名,谁人敢轻慢呢。只是,若是因为姑娘的有意隐瞒,而是贫僧不得知晓阴宫主之意,只怕……阴宫主怪罪下来……,要担心的,可不是贫僧呢。”宫南燕刚才脱口而出,说的可是水母阴姬“请”自己过去。
宫南燕方不敢再耍手段,道:“家师素爱佛学,听闻无花大师之名,特来相邀,请大师去神水宫讲经。”无花失笑,神水宫不准男子进入,感情这水母阴姬是不把和尚算作男人之中的。见千华面有忧色,道“师兄放心,水母想请,并非坏事。我随宫姑娘去神水宫,师兄先回转吧。”
一片山坳,山坳后竟是绝路,两旁山立如壁,但中间一片山壁迎面而起,就像是一只缺了边的匣子。中间的山壁和左面的山壁间,有一线空隙,这空隙宽仅尺余,而且长满了杂草和藤萝。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的话,那么就算搜索得再仔细,也绝不会发现这两面巨大的山壁间,还有这么样一条秘径。神水宫的入口,颇有几分潮湿阴森之感,正符合人们的想象中的情况。然而,穿过这条秘径,那若有若无的流水声,就忽然变得清楚响亮起来,水声潺潺,如在耳边。烟雾凄迷,弥漫了这亘古以来便少有人踪的山谷。
二人乘皮筏入内,顺着河流入内,花瓣中的确还有很香的胡麻饭,微风中花香更醉人,也不知船行了多久,渐渐走入一条山隙里,两旁都生着很浓密的水草,暗得伸手不见五指。无花端坐皮筏之上,宫南燕用桨拨着水草,又走了很久,眼前豁然开朗,只见眼前百花如锦,是一片锦绣山谷,右面一道瀑布自山巅飞挂而下,鸣珠贱玉,沁人心肺。
花丛间隐隐可以见到一些亭台茅舍,还有几千几万只不知名的鸟在飞来飞去,见了人也不害怕,竟有几只飞到宫南燕的肩头,挥之不去。这便是神水宫了,比起石观音居住的谷中罂粟盛开的冶艳妖娆,这里有着图画般的山林间,还亮着一点点灯光,映着那一幢幢亭台楼阁,竹篱茅舍,也映着那一道瀑布。
瀑布从天而降,飞珠溅玉,灿烂如银,奇怪的是,这么大的瀑布自半空中倒挂而下,泻入湖中,水声并不震耳,反而如鸣琴奏玉,听来但觉神清气爽,显然水力已被巧妙的宣泄了很多风声中似乎隐隐有丝竹声传来,衬着瑶琴般的流水声,使得图画般的山谷,看来更平和而安详。更有几分人间仙境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