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都统诺敏、彭春、护军统领托伦、惠兰……”我还没看完,奏折就被夺走了,康师傅一把将我抱起放回了床上,塞回被子里,瞪着眼睛责备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声不响就起来了,还穿那么点坐在那里,嫌病得不够重还要再病一次?”
“我……”我刚想开口,康师傅却似乎很生气,根本容不得我争辩,斥责道,“我什么我?不许再说话,给朕好好睡觉,再发现一次,家法伺候!”
得,龙颜大怒了,咱得避其锋芒啊。
在康师傅满面怒容的瞪视下,我不得不闭上了嘴巴,闭上了眼睛装睡。隔了一会儿,却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忍不住将左眼睁开了一条缝望出去,却见康师傅正望着握在手上的那件外套发愣,随即又转过脸来望向我,我慌忙又闭上了眼睛。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靠近床前,停止,虽然没睁眼,但我能感觉到康师傅正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望着我。装睡非常别扭,可康师傅刚才的威胁仍在耳畔回旋,所以我也不敢睁眼。
“你刚刚是为了替我披衣服?”康师傅发话了,那口吻不像方才那般严厉,柔和的很,似乎还夹着点内疚。
“嗯。”我闭着眼睛点头,“我怕您着凉。皇阿玛,您可不能病,现在事儿这么多,您要是病了可不得了!”
“怎么会呢?”康师傅声音又柔和了几分,“你皇阿玛的身子骨好得很,这回在巡边的时候可又打死了一只大老虎呢!”
“那是两码事儿,”我继续闭着眼睛反驳,“您前一阵子不还腿疼?还让太医给您艾炙过呢。您也得注意!”
“知道了,皇阿玛以后注意就是。”康师傅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欣慰,似乎一点儿都不生气了,默了片刻,居然跟我道歉了,“刚刚是皇阿玛错怪你了……”
“没事儿,”我接口道,“我知道您是担心我。”
“你叫我怎能不担心?你啊,从小就这样,不生病则已,一生起病来就厉害得很,不折腾个十天半个月都不算完……” 康师傅又开始婆婆妈妈了,为了避免一个头两个大,我急忙插嘴岔开了话题,“皇阿玛,我刚刚瞄了一眼那本奏折,是谁那么倒霉,骑马也会摔死啊?”
康师傅顿了一顿,略带黯然道:“是南怀仁。”
“什么?”我深感意外,忍不住睁开了眼盯住了康师傅,“是南师父?怎么会这样?”
康师傅没言语,只是抿着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神色似乎有些悲痛。
虽然因为戴梓的事儿,我有点记恨南怀仁,但是从康师傅的角度来说,南怀仁对他而言是良师益友,他从南怀仁那里学到了很多西方先进的理念,难怪他会这副表情。
“皇阿玛,您现在是不是缺钱呐?”为了不让康师傅沉痛下去,我转换了话题。
“缺钱?”康师傅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道,“缺什么钱?”
“我都听见啦,”我嘿嘿一笑道,“您想要跟噶尔丹一决高下,但是没银子付军饷是不是?”
“你这孩子,”康师傅责怪地看了我一眼,“原来一早就醒了,在那儿偷听!”
“我可不是偷听,”我腆着笑脸辩解,“你们当时正商议着这么大的事儿,打断了你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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