绶安顿回床上。
龚太医会同蒋燮上前仔仔细细地给永绶做了一遍检查后,龚太医道:“王爷,小公爷现在是暂时昏迷,刚刚奴才给他服用了特质的药丸,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性命之忧……”
“一时半会儿?亏你们说的出来!”听到如此丧气的话,望着躺在床上不醒人事的永绶,悔恨和痛心交替噬咬着我的心,我一个控制不住,冲着龚太医和蒋燮就发泄开了:“要一时半会儿还用得着你们吗?你们这些庸医,庸医!要是永绶醒不过来,你们,你们也都陪着他一起睡!”
龚太医和蒋燮显然都被我这种少见的歇斯底里吓住了,齐齐下跪口称:“奴才罪该万死!”
常宁则呆坐床边,怔怔地望着永绶流泪。
“禧儿,你要冷静!”班第过来将我硬拉到一边坐下,随后对两个太医道:“你们起来吧,大公主忧心小公爷的病情,你们多体谅些。”
龚太医和蒋燮谢过班第,起身,班第又问:“依你们看,小公爷难道真的没救了吗?”
蒋燮和龚太医互望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你们果真不要命了?这会儿还藏着掖着?”班第也板起脸,吓唬起太医来。
“卑职不敢!”龚太医和蒋燮一哆嗦,又跪下了。
“还有什么法子,尽管说,快!”班第催促着。
蒋燮抿了抿嘴,终于开口道:“事到如今,只剩一个法子可以试试,但能不能成功,却不能保证。”
“那你还等什么?快动手啊!”一听蒋燮这么说,我心中立即萌发出一线希望。
“大公主有所不知,”蒋燮道,“这个法子,不要说我跟龚太医,就连整个太医院的大夫都动不了这个手!”
“哦?那谁有这个能力?”常宁似乎也还魂了,眼眸中闪动着希望的光芒。
“祁坤!”龚太医和蒋燮异口同声地道。
“祁坤?!”常宁一听这个名字似乎颇感意外,眼中原有的希冀却在一瞬间熄灭。
“正是。”龚太医和蒋燮都不约而同地点头。
“这人在哪,马上把他叫到这里来!”我提议道。
“这个祁坤可是那位撰写《外科大成》的祁坤?”班第问道。
“正是,想不到班大人也知道这本奇书?”蒋燮望着班第,眼神中尽是讶异。
“闲暇时翻过一两页。”班第说着抬了抬手,示意蒋燮和龚太医起身,又接着道,“据我所知,这个祁坤精通医术,尤其擅长外科,曾经做过前明太医院的院判。后大清入主中原,他就随着南明小朝廷南遁,南明亡后,听说就不知所踪了。我说的对吗?”
“班大人学识广博确实名不虚传。”蒋燮拍了一下马屁,又道,“不过,据卑职得到的消息,祁坤之后曾在王征南的麾下任军医,王征南兵败后,他就隐居在四明山一带,避世不出了。”
王征南?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啊,在哪儿听说过来着?我开始皱眉冥想。
“这么说,只要能找到祁坤,小公爷就有救?”班第问。
蒋燮和龚太医又互望了一眼,蒋燮随即躬身道:“卑职不敢妄言,只能说多了一分希望。”
“蒋大夫,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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