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到底是什么啊?皇阿玛要把什么交给你,又让你把握什么啊?”
“军机不可泄漏。”班第满眼的笑意,嘴巴却严实得很。
“故弄玄虚!不听了!”我很不屑地评价了一句,扭过头再不搭理他,又四处看了看,发现受康师傅指派来看着我和班第的御前太监魏珠,这时候竟不见人影了。正好,我可以从跪坐改成舒舒服服地坐在垫子上,歇会儿!
我曲着腿,右手肘子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百无聊赖中,与“列祖列宗”的画像们“深情凝望”,这一望,不知怎的的,脑海中又充斥起了这些祖宗们的“八卦往事”。都说,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是痴情种,尤其是当皇帝的那几个――努尔哈赤专宠阿巴亥,皇太极迷恋海蓝珠,世祖章皇帝痴心于董鄂妃,这对于阿巴亥,海蓝珠,董鄂妃来说,无疑是幸运的,然而,对于和他们同事一夫的其他嫔妃来说,就不啻为一个灾难了,所托非人,无情无爱,守一辈子的活寡,即便地位再尊,又有什么意思呢?像现在的皇太后孝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归根到底,这些都是“三纲五常”,“三妻四妾”这种封建礼制给女人们造成的悲剧!这年头,不要说是帝王家,就连一些士大夫,或者富户,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就连纳兰容若,竟然都有三个妻妾!这个时代的女人嫁人真是恐怖!恐怖就恐怖在,丈夫娶妾室是天经地义的,做妻子若反对,还会被说成嫉妒,这竟然还是“七出之条”中的一项重大理由!
“唉……”我不知不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难道我最终也逃不掉这些女人的命运么?
“好好的,怎么叹气了?”班第关切地问道,“累了?”
我转头盯着班第,没有答话。
“你干吗这么看着我?我这是表示跟你有难同当!”班第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也改成和我一样的姿势了,还以为我看着他,是因为他有样学样偷懒,竟开始辩解起来。“你这样偷懒儿,万一被人发现举报到皇上那儿,万一有点儿什么后果,咱们俩可以再次同甘共苦。”
班第笑呵呵地看着我,我还是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没吱声。
“你到底怎么了?干嘛总这么看着我?”班第的眼神中开始透出些疑惑。
“没什么。”班第虽来自蒙古,但他跟康师傅差不多,脑子里的封建理念根深蒂固,我这种反潮流的想法自然不会告诉他。
“是不是觉得有些无聊?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班第望着我道。
“说吧。”我淡淡地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听也无妨。记得那时在盛京,他曾跟我说过,科尔沁多罗郡王毕里克图不是他的亲兄弟,难道这背后有什么王府秘闻?
“呵呵,这故事可有点儿长。”班第笑了笑,那笑容中竟露出点沧桑感来。
我回头瞧了瞧香炉里的香――第一支香才燃下去大约三分之二,时间还多的是,于是道:“不着急,反正今儿晚上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讲吧。”
“好,只要你愿意听。”班第的目光穿过我的透顶,似乎在开始寻找远去的记忆。“在盛京的时候,我说过,毕里克图不是我的亲兄弟吧?”
“嗯。”我点点头。
“其实,你的三姑婆,我的奶奶,固伦端靖长公主也不是我的亲奶奶!”
“啊?”果然被我猜中――王府秘闻啊!“那你是从哪儿来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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