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咸福宫的太监们把端静关在门外的事是这样的……您也知道,因为我额娘的关系,蓉玥向来看我不顺眼,所以她也不高兴别人来找我玩儿。那天端静就是来我这儿看了小老虎,犯了她的大忌,所以她就吩咐那些奴才,早早关了宫门,不让端静进去,端静没办法,哭着来找我。我实在气不过,才带着端静去闯宫。蓉玥自知理亏,不得已之下,才责打了当值太监小包子,并把她最器重的首领太监苟三笑发到了辛者库!”
“有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康师傅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我本来想说的啊!”我抬头望了一眼康师傅,又黯然道,“可是,第二天,荣额娘特地来找我,她说蓉玥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而且她以后会好好管束蓉玥的,让我这回就不要告诉皇阿玛您了。我想,荣额娘都亲自来找我了,再加上我又想起您平常总跟我们说的‘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所以……我就没告诉您。”
“可恶!”康师傅满脸怒容低咒了一声,猛地起身,倒背着手,快步在案前来来回回踱了几遍,朝门外高喊一声:“梁九功!”
“奴才才!”梁九功如鬼魅一般“倏”地飘了进来。
“传二公主即刻来南书房。” 康师傅怒气冲冲地吩咐道。
梁九功“遮”了一声,刚想退出,康师傅又出了个新指示:“等等,先去咸福宫把那个小包子,还有辛者库的那个叫苟……”
“苟三笑”我及时提醒道。
“对,苟三笑,去把这两个狗奴才押到这儿来!”康师傅满脸阴婺地命令道。
梁九功领命而去,南书房内,低气压再次降临,不过这回我心内倒是有点小雀跃,沉冤终于要得以昭雪!不过,咱也不能高兴地太早,得继续保持委屈的形象,这样才能确保最终的胜利。
于是,我很自觉地问了声康师傅:“皇阿玛,既然一会儿蓉玥要来,我是不是先回宫去?”
康师傅道:“不,禧儿,你就在这儿看着,皇阿玛今儿一定还你个公道!”
不多时,小包子和苟三笑就在侍卫的押解下,到了南书房。
按说在辛者库劳作会比较辛苦,常人在那里用不了几天,不说形如枯槁吧,至少也会消瘦憔悴,可苟三笑这小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似乎比我刚见到他的时候,更胖了些,脸色好像更红润了!这可真是邪门儿了啊!难道,辛者库到他那儿就成疗养院了?
“奴才叩见皇上,大公主!皇上万岁万万岁,大公主千岁千千岁!”苟三笑和小包子两人磕头行礼。
这个滑如泥鳅的苟三笑,胆子也是够大。进到这种禁地,敢用眼睛到处瞄的人少之又少,他就是其中之一。他进书房的时候,竟还瞄了我一眼,我冷冷地盯着他,他的目光“霍”地一跳才垂了眼帘。
“从此刻起,朕所问的每一句,你们都要如实回答,若有半句不实,立毙杖下!听清楚了吗?”康师傅的口气犹如隆冬的凛冽寒风,刮得室内的温度直线下降。
“奴……奴才听清楚了。”苟三笑和小包子都结结巴巴地答道,看来是被康师傅的严峻口气给震住了。想起那天夜里,苟三笑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我不禁又感叹,康师傅就是康师傅啊!
“好,那天你们把三公主关在宫门之外,是不是奉的二公主之命?” 康师傅竟然直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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