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稳固,不再遭受“朱三太子”的影响,请柬老爷子,找了替身替“朱三太子”一家“当众”赴死,说是以此灭了前明余孽心中的寄望,从此大清江山便可高枕无忧。老爷子不知怎的竟也听信了,于是,黄泉路上又添了四条冤魂。细数数,这些年来,有多少人因胤礽而死?为了他自己的权位,他是一点亲情都不念!我的墨墨……
朦胧中,我的目光又转向了放在梳妆台上的绣‘花’鞋,想起了昨日班第、胤禛、胤祥、胤禩与我一同策划的复仇大计,以及方才他们递过来的“鱼已入网”的消息,心中默喊:墨墨,你等着,额娘一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皇上金安!”‘门’外连绵的请安声向我告知,老爷子又来了。老爷子足疾尚未痊愈,但这一阵子,他老人家也是忙得分身乏术,只因除了我病了之外,胤衸也病了,据说是得了大脖子病,病的还‘挺’严重,所以,每日里他老人家处理完朝政,下午通常都要往我这晨曦阁和胤衸所居的阿哥所跑。想必他老人家也是累的,但在我面前总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我是真心疼他,但想到他对胤礽的姑息,心中又不免怨恨。
老爷子,今日我便帮您看清您那宝贝嫡子的真面目,我不信这口气您还能忍下去!
想到这儿,我擦了擦泪水,牵起愣愣,站起身来,准备迎驾,可还未出房‘门’,老爷子倒先一步进屋来了。我跟楞楞尚未来得及行礼,老爷子就扶着我的肩头,仔细打量了我一眼,关切地道:“瞧瞧,眼睛又红又肿的,又哭过了?”
方才的情绪还遗留在心头,我的鼻尖仍是忍不住地发酸,喉咙也哽着,自是答不出话来,楞楞倒替我回了话:“皇姥爷,额娘又想姐姐了,方才看着姐姐的鞋子又一直哭,一直哭呢!”
老爷子朝楞楞微微一笑,‘摸’了‘摸’楞楞的头,吩咐梁九功将他带出去玩会儿,而后,坐了下来,望了一眼墨墨的绣‘花’鞋,语重心长地对我道:“禧儿,你的身子才刚刚复原了些,若是这样每日啼哭,把身子又哭坏了可如何是好?楞楞还这么小,你这当额娘的也该多替他想想,把心放宽了才好!”
我擦了擦又悄然滑落的泪珠,点了点头道:“皇阿玛,您说的我都知道,我会的。”我望了一眼墨墨的鞋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墨墨生前最喜欢去慈宁宫的‘花’园里玩儿,她曾跟我说过,她最喜欢那儿的海棠树,说开的‘花’儿可漂亮了。我今儿把鞋子拿出来是想把它埋在慈宁宫‘花’园的海棠树下,这样儿……”我顿了一顿,强压下涌上来的哽咽,又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这样儿,她时常都能看见她最爱的‘花’儿了,也算是我这做额娘的尽了一份心。”
“好好好,”老爷子轻轻地拍着我的手背,表示赞同,“墨墨生前,我这个做姥爷的也没时间陪她多玩玩儿,今儿,我得补上。走,皇阿玛陪你一道去!”
在老爷子的陪同下,我带了一把小‘花’锄,抱着墨墨的绣‘花’鞋前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