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埋怨——看看你教的好事,一群厮混在一起不到半年的小崽子居然都学会了这招。
胡夜耸肩,端起一旁的茶水慢慢轻啜起来——谁让两个小崽子总会在不适宜的时候打扰我的好事,我只是在提前教他们做一个识情知趣的人罢了。
瞿白:“……”
等待的时候,而由其是这个等待让你一时半会看不到结果与尽头的时候,时间最容易让人生出被搁浅的滋味。
耐烦与否全在于等待者的心,因为事先已经被胡夜稍稍普及了一下当下的时局,也知道了人修那边对天道契机的掌握情况,更明白了,胡夜之所以能那么有把握的原因——人修那边大部分将天禀地劫认为是和胡夜息息相关,甚至就是直指胡夜本人的。
是以,等待中生出被搁浅滋味的,整个宅邸中只有一人——秦怀。
可怜的人!
瞿白不知道第多少次看着烦躁地走来走去的秦怀暗叹,最终,他伸手对着秦怀比了一个手势,秦怀被迫定在了瞿白对面的藤椅上。
“喝茶?”瞿白端着茶壶为他倒上了一杯茶水,倒出来的茶水是被过滤了茶叶的,清脆的颜色看着就有一种让人平静下来的力量。
“你们到底在干等什么?我们现在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吧?”秦怀深吸了一口气,力求平静自己烦躁的情绪。
瞿白晃悠了几下手中的茶杯,啜了一口,“你不是知道吗?”
“滚你|妈|蛋!”秦怀终究没忍住,爆了粗口,“我知道个屁,我要知道,我还每天急得上窜下跳的,你当我是跳梁的小丑吗?”
瞿白失笑,安抚性地将茶杯端起来递到秦怀面前,半真半假地笑着道:
“你上次不是推测了吗?外面的都是小喽啰,要等终极boss出现,才好一网打尽啊!”
秦怀深吸一口气,虽然知道瞿白话中拿他曾经说过的话故意开刷的成分很重,但还是决定将瞿白的这个“奉茶”举止理解为不得不隐瞒他一些事的愧疚和讨好,他正准备摆起大爷款接过茶时,一阵头皮发麻的感觉愣是让他颤颤巍巍地收回了伸了一半的手。
他慢吞吞地对着瞿白道,“茶放下,我渴了自己端,别敷衍我。”
瞿白从善如流地将茶杯放到秦怀面前,一边端起自己的杯子喝茶一边拿出一个玉简瞳,开始将脑海中的一些东西往里面灌输。
瞿白重新放回杯子的一刹那,秦怀明显感觉到让自己头皮发麻的那种感觉立即消失,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端起面前的杯子,将茶水一饮而尽。
“你怎么受得了,那男人根本就把你当他的所有物,就差没在你身上弄点气味当记号了。”秦怀放回杯子,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低声抱怨。
恰逢瞿白将手中玉简瞳里的内容灌输完,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惊讶地挑了挑眉,差一点,他就反射性地接了一句:“你不知道他就是个兽吗?”
幸而话到嘴边意识到对面的秦怀目前还没完全被他们同化,能说与不能说的话,还是要继续斟酌着说。
“我觉得还好。”瞿白笑着道,也不为胡夜辩解,只是眼神却不自觉地朝他们不远处的男人身上飘去,唔,他今天难得啊,既没有去修炼巩固修为,也没有再二楼的落地窗前监察防御阵中的情况,居然是在检查家里那群小家伙的修炼进度——反倒给胡止牧难得的一点修炼时间。
“我早就想问了……你家两个孩子……”秦怀顺着瞿白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男人时,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然后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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