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声的眼神,他心头稍稍揣摩一下,立刻明白了胡夜和壮汉此举的意图,只是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实现串通好的,还是胡夜借机发挥的。
刚刚壮汉那一眼,虽然因为太过快速瞿白没能品味出其中意思,但稍加推测也能猜到,无非也就是对他的好奇,好奇他一个人类硬说自己是妖,同时好奇他能与胡夜并肩的原因。而胡夜毫不留情的一掌扇上去。
用意也无非两点,一来时宣示主权,就跟所有的雄兽都要在属于自己地盘上打下烙印一般,胆敢窥视的,一律杀无赦,二来是在杀鸡骇猴,让一众蠢蠢欲动的妖认清地位,不要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几年间,和家中三个妖兽相处,以及陆陆续续收集到的关于妖族之间的事情,让瞿白早已认知,明明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却还是会被人类压着欺负的原因。
妖族最大的特征,应该就是刚愎自用了。同时,可能因为元神依旧是野兽,修成人形后,在当前的境遇里,还是避世的时候多,对人情人世所知依旧停留在兽的思维上,大部分不过是徒有人形,本质上还是兽类,所以情感也纯烈很多,纯然的敬――如果你能以力量征服他,自然能赢得。
蓬勃的恨――常年欺压所致,虽不至于连整个人类种族都恨上,但这也绝对不妨碍他们在某些时候,为了发泄怒火和不满,随便找个人类打击报复回来,否则妖兽害人的事情怎么会在人类的历史上穿得沸沸扬扬。
以及浓烈的爱――当然,瞿白看了胡夜一眼,这一点,最是深得他心。
胡夜冷声对着一众妖重重哼了一声,忽而掠住瞿白的腰际,一阵急速移动,等到瞿白再次看清眼前景物时,他们已经落在了h市的正中央处了。
瞿白伸手挠了挠脸颊,戏谑地问道:“你就丢下你一众信徒了?我的王上……”
“你叫我什么?”胡夜低头看他。
“不是吗?看看你早先在那群人面前的气势,就差没口口声声喊王上来凸显你腐朽的封建等级统治了。”瞿白挑眉调侃。
“……”胡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弹他的额头,“我念逍遥,逍遥难得,妖之一族我不出手护一护他们,灭迹是早晚的事情了。我既然是王上,那你就做我的王后,一起享受一下统治阶级奴役他人的感受。”
瞿白撇嘴不屑,“我一直以来都是王。”
胡夜一细想,同居这五年,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由莞尔失笑,再次拦住瞿白的腰际,低声笑道:“好吧,王,请允许我再一次带着你转移一次,这一次差不多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
“什么?我们都还没去打探中和堂的老巢在哪……”瞿白的话音消失在瞬移中,等他到达目的地后,立刻明白了胡夜的打算。
两人移到了一处禁锢了不少半人半兽的妖兽的密室中,密室的墙壁地面和天花板上画满了困魔阵。
胡夜和瞿白骤然出现的一刹那,一片死气的密室中涌起一阵轩然大波,其中一个长着獠牙的红唇艳女猛地尖声兴奋地叫道:“得救啦!”
而后一众恍惚失神的妖兽们蓦而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瞳孔狠狠一阵收缩,像是不敢相信阳光会降临似的,片刻的惊愕后,一阵震翻顶棚的嚎叫声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
瞿白讶然地微启双唇看着面前这一群破衣褴褛的妖兽们,个个都像从恶鬼道里爬出来的一样,眼睛里是充血的红,人的形态难以维持,兽的形态也不完全,或手或脚,或躯干或五官,各有部分兽化。
瞿白舔了舔唇,眨了眨眼,哑着声音对胡夜道:“他们都快入魔了。”
红瞳是入魔的一大象征,无论人妖还是其他任何生灵,修真或逆天道,或顺天道,但总而言之,尚有自己的意识,可选择自己的道路,但一旦入了魔,就再无人心人性和人形了。只余贪婪吞噬一切的心,这才是所有生灵共同的敌人。
胡夜扫了一眼周围的困魔阵,这种阵法大多修炼之人都会,只是用到的机会却少之又少,而那些将他们妖族人抓来此地的人修,显然想将他们当成储备粮,但普通闹房又困不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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