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
他沉吟不语。
“可是你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我说的是实话。
若倭寇一直坚守不出,我方兵力又久久不能大规模增加,就只能这样一直耗下去。因为倭寇所据守的城池占尽地势,不管是水攻还是火攻都很难凑效,而其后面就是他们自己的后方腹地,物产丰富,完全可以自给自足,所以,想截断其粮草也不可行……总之,对付他们,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强攻!而若兵力不足,就只能这样僵持。
届时,一心要在此战中一战建功的定安王,将只能沦为长期驻守边关的戍边将军――远离朝堂,与天下无缘。
所以,除了试一试我的办法,他无路可走。
“什么办法?”他问。
我笑:“攻心。”
心为人之灵,所以,自古,攻心为上。
是夜。
从中军帐回来,我就招呼秋写意:该干活了。
秋写意也不含糊,一边给花晚晴画着眉,一边听我的讲述。等我最后一个字说完,她的眉笔也刚好在花晚晴的眉梢扫完最后一笔。
“什么时候要?”她收起画笔,擦着手。
我笑。就喜欢看她这样,自信起来帅气得无以复加。是的,她的确如她自己所说,是写词第一人。
“越快越好。”我道。
她沉吟了片刻,从桌上拿起一盏茶,轻啜一口,道:“后日清晨给你吧。今晚写词,明日翻译。”
“好。”
我微笑看着她。
看她端着茶,一小口一小口饮着,显然,她已经在开始构思我要的词。花晚晴乖巧地坐在旁边,也不去打扰她,只一点点往唇上敷脂膏。对她们这一行来说,容颜就是一切。她们要让自己美得像一朵精雕细琢的水晶花,不论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容不下一点点瑕疵。
“你干嘛?”秋写意发现我站在原地笑呵呵看着她们,皱眉,“怎么还没走?”
“哦。”我笑着摊手,“看你们。”
她眉头皱得更深:“我们有什么好看的?”
我笑,缓缓却认真吟道:“文心花魂,掩映绝伦。”
我说的是事实,一个以文为心,一个以花为魂,都是仙人般的人物,却又偏偏相遇于红尘,于是谱奏了一曲又一曲的绝唱。可以说,没有秋写意的词,就没有蜀中第一花旦;同样,没有花晚晴的经典演绎,秋写意笔下的人物也不会活起来。可以说,这两个人联袂,不管是蜀中,还是这天下,戏台上都无人能出其右!
然而,闻言的两个人似乎并未对这样的赞美很自然地笑纳――花晚晴看了秋写意一眼,没有说什么,低下头去,眼里,是难得一见的失落;而秋写意闻言,先是一怔,继而瞪我:“你懂个屁!”眼里,竟写着隐隐的怒意。
我一怔。以我对感情的领悟,应该不会看错啊。这两个人,不正是举世无双的难得一对佳偶么?
难道,以她们的见地,也会拘泥于男女形式?
心头有些莫名别扭,忍不住出口点破:“我怎么懂屁?不说别的,就说你现在手中端着的茶,难道不是为她才喝的么?”
秋写意的手顿住。花晚晴不经意一抖。
“哼,我不相信以你秋写意的狂傲,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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