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太超过,却又总是在很微妙的地方无意识的无视。也许他直觉认定那些没有危害性?又或者是觉得有危害?
“我以为院长其实讨厌叫我的名字。应该是邓不利多要求他那样做的吧,他以前明明都不那样叫我。只有偶尔在床上才会。”会直接叫我克里斯应该是基于孕夫需要被体贴和关怀。
“唉,我有点儿累。你自己回房间,不许在沙发上睡觉。”飞坦无语了。他不能反驳克里斯推断错了,因为感觉从理论上推断的话,克里斯的结论才靠谱。
“可是,我也好累啊。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想动弹……”窝在沙发里,我默默的闭上眼睛,决定还是先在这里睡上一会儿算了。反正,就算我真的睡着了,飞坦早晚还是会把我弄回床上去的,反正没来学校之前他这都这么做过了。
……
“他一直以为是我把他弄回来的。你应该再直接一点,他就像是一个根本就没有感情的玩偶,你不说清楚,他这辈子也理解不了。”飞坦看了一眼那个只有被所有者同意的人才进入的房门,连是什么人开门都没问,直接说道。
斯内普抱着不知道已经睡着多久的克里斯,把他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并没搭理难得有心情多管闲事的飞坦。
“什么都不懂才好,这样,就算我消失了对他也没什么影响。”斯内普突然看着睡着的克里斯笑了起来,笑的十分安心。“原来他是真的根本什么也不懂啊。真好。”
“又一个疯子。”飞坦不以为然的转过了脸。
“暂时我们没办法确定那个人的确切位置。”斯内普抬起头,脸上的表情麻木而空洞。“而且,短时间之内你们大概还不能动手,邓不利多似乎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嗯。对了,你们还能不能再找几个类似的目标,只有一个的话,好像有点儿少了。”飞坦直勾勾的盯着斯内普的脸。
“可能性不大,到时候你们可以自己判断。如果有合适的,你们可以自己动手。”斯内普沉默了一下,忽然十足恶意的扯起了嘴角。
“居然是同类,还真没看出来。”飞坦稍微扬起了嘴角,看着又板着一张脸离开房间的斯内普,转回身的时候却一脸奇怪的盯着床上的克里斯皱起了眉。“就这位,难道心里很阳光,怎么看也是不可能的。”当然不可能有人会回答他的疑问,而飞坦本身也不是为了想要答案才会问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奥运期间……咳,我会尽量记住还有码字这件事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