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说起这些陈年旧事,即使自己未曾亲眼目睹,古仑还是受到了感染,他眼睛红了,特别是一想到自己父亲是被那个害人精残杀的!他转过身背对那老女人,将自己父亲的被残害的经历一一说了,唯独省略了一个人——他自己!
“不对,据说大少爷不是结婚生子了吗?少奶奶与小公子呢?”那老女人惊讶地文。
“有这事?我与古河相识之时,并未发现他携妻子儿子,就他孤零零一人~”古仑忍住悲愤,淡淡地说。
“苍天无眼吶,大少爷生性乖巧,只是受到了坏人的驱使才做了一些有违道德的事情,但这些罪孽并不足以让少夫人与小公子陪葬~”那老女人彻底成了泪人,趴到了地上哭嚎!
这老女人的哭声宛如一把把尖利的刀般,将古仑的心一片一片切碎了~泪流过脸庞,他才发现自己流根本不是泪,而是紫色液体,一种散发高温的液体!他拭擦这些液体时,手心被烫着了,脸颊也被弄成了青紫色,但这些痛疼都不足以灭掉他心的痛!
“此地大庭广众耳目众多,不适宜谈论这些陈年往事,我们且找一个更安静的地方吧?”古仑见几个衣着简朴的百姓步入了死胡同,立即又变得警惕了起来,忙蹲到地上扶起那老女人,急促地说道,“我需要去完成一些任务,此刻,马上。”
那老女人见势忙抹掉泪花,迅速将棺材推入了一个黑漆漆的废墟中,然后步履有些踉跄地走了出来,故作淡定地说道,“好吧,我相信你,我们马上出发,不过为了避开城管士兵的干扰,我们必须隐蔽~”
“那是当然!”古仑脸颊原本就青紫一片了,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寻了一块脏兮兮的泥地,没多想就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就算眼睛再细的人,不将他洗刷干净压根无法识别这到底是谁!没想到那老女人比他更加猛烈,不但将自己身躯都弄脏了,就连头发都不放过,浑然成了一个泥人~
古氏族系律法中,规定塞州百姓是可以携带武器的,因此古仑倒不必要担心自己携带的龙刀,加上弄上了一层泥巴之后,龙刀就像一根笨重的木头般!一切准备就绪,在那老女人的指引下,二人匆匆地离开了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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