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鱼人仙境最为贵重的魔骨酒了,一瓶的价值是普通家系一年的收入。
“当然是话。”
连这酒都嫌不好喝,那鱼人仙境拿不出更好的酒了~国帝思忖着。
“你赶紧命你的手下回来吧!”魏尔冲站起身,缓缓走向神座下面,严肃地说道,“鱼人仙境向来谦卑有礼,三大神爵那个年代,我曾悄悄拜访过,作为过路人,我想说你掌权的理念与三大神爵的掌权理念,相差地太远了~你父亲给你灌输了一套极为肮脏的掌权理念,如果你一直顺着这样的理念走下去,你的政权支撑不了多久,因为你开始学会了不信任任何人,其中包括你的兄弟古仑。我这么跟你说了,你父亲临死时那句话是假的,灵之子将军并非你父亲害死,古仑对鱼人仙境的政权更是没有丝毫兴趣,所谓的占卜师,也是你父亲一手空造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国帝傻住了,父亲临死时说得最后那句话,这个世上除了他,根本无第二个人知道,眼前的祭司,是如何得知的?他否认,是想掩盖心底的慌张罢了。
“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每一座兽星损落之时,智慧的生命本源便会自行脱离兽星体,这难道你不懂?我身为祭司,难道会没有办法让智慧的生命本源告诉我?这些事情,你父亲可以瞒住所有人,却瞒不住我。”魏尔冲看了看国帝满是惧色的脸,不屑地说道,“你父亲本来是一个性情较好的人,可惜了,杀死三大神爵夺了政权之后,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不想着将残局如何收好,满脑子却是想着如何让你坐得更稳,于是残忍地杀害了旧臣部将,就连古仑,也成了你父亲口中之矢~你扪心自问,鱼人仙境的将士们,对新政权与新主有几层服气?”
“这个~从没想过~”国帝越是掩饰,心底越是慌张,祭司突然出现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令他思维有点混乱,他坐立难安,急忙起身来回走动,思索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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