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此女是古仑等人一直想挑战的对手之一。另外一人,是凯伦九世,牧兽帝国的掌权者,十九岁,在与勇者皇盟与血空族的盟军一战中,亲自指挥摆了奇异的八行魔兽阵,将十八万盟军一举扫尽而闻名,盟军当中不泛诸多名将。
当然,这些都是典型而大名鼎鼎的,各大盟军军队之中,还拥有不少年轻有为的军官。
悄然间,十天过去了,萧条期还未过去,此前战争所引发的腥臭与烟尘已经飘去了苍穹之外,世界仿佛又成了一片乐土中,除了掌权者每日苦恼之外,百姓们都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开始了正常的生计。
此刻,又是一个令人空虚的夜幕,魔者宫内,一大堆熟悉的面孔正在一个露天阳台上仰视血空,每一个人的神情都相当严肃——这十天的十夜之中,几乎每天都下起兽星雨,且数量庞大得令人吃惊,可见战争之后,不知道有多少生命正在陨落,恐怕就连掌控生死谱的祭司,也不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
祈祷,除了祈祷之外,活着的人不知道如何去安抚逝去的灵魂~
众人中,古仑的神情相当怪异,他目光偷偷瞄着每一个身边的人,心底有一种难以理清的情绪——在座每一位,双手都站满了鲜血,此刻又在虔诚祈祷逝去的亡灵,这显得相当矛盾,他甚至在想,某天自己被杀害之后,正在通往不知是天堂还是地狱的路上,突然看到是杀死自己的人正在为自己虔诚祈祷,岂不是死不瞑目了?
想了半天,古仑很明确的定义了一条规则——无论谁杀了你,都有权力替你虔诚祈福,你完全可以当做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蔑视。
“哎,不知道兽星雨会下到什么时候~”左丘龙叹了口气。
“左丘兄,兽星似乎从未停止坠落吧?只不过,这些天的数量与光芒,达到了新高状态罢了。”回应左丘龙的,是剑之仙,在神境界时,他几乎每天每夜都会守在窗户前,悉数数着稍纵即逝的兽星雨,笼统了每天死去的人数。至于是多少,他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他却是希望自己的守护兽星能永久悬在血空中,比如像神巫女的。
说起神巫女的守护兽星,很多年纪上百的人都懂得,那便是幽林上空最大最亮的那颗,三千年的寿命令人羡慕不已,每一代每一代地继承了人类的思想,使得神巫女像是一本淫·荡的古书。
“这颗,便是神巫女的守护兽星了,你们且看看这光鲜的亮度,持久不衰!”剑之仙手指一颗硕大的守护兽星,说道,“对了,仑儿,你说没有守护兽星,如今你修为这般强大了,生命的本源已经冲破了极限,总有一颗守护兽星是属于你自己的,这已经脱离了血空族的掌管范围,你知道哪一颗是属于你自己的吗?”
经过师傅十天秘密授导与丹药辅佐,古仑如今已经拥有斗圣阶段内修,还差两个阶段便可完成传统内修之法,这是他从未想过的,冷不防听到师傅这么一说,他倒是也好奇了起来,生命本源达到了极限就能拥有守护兽星这等说法他是第一次听到,因此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我一出生就没有守护兽星,且被定义为庸者,这不是已经说过了几百遍了?”
“仑儿,你师傅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些传说外公也曾听一位上千岁的老者说过!”左丘龙摸了摸古仑的脑袋,亲昵地说道,“论到内修,在座恐怕只有一个人比你强,这像是一个庸者的烙印吗?依外公看,可能是某些人知道你将来会出人头地,然后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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