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透过破烂的通风口看向被木板分裂的血空,情绪百般——难怪爷爷得知父亲吸取甲毒不可自拔后,气流逆行而暴毙~
“枪魂,只是一团被赋以生命的灵气罢了,并无实质性,天劫枪需要生命,才能稳固枪身的旷世奇力,没有枪魂,天劫枪是一头永远无法驯服的野马。枪魂被黑袍血师施了离心咒而分散,飘于渺渺苍穹中,若想得到离心咒的解法,必须去寻找黑袍血师的后人,因为黑袍血师施了咒之后,被爷爷杀了~如果新信仰还未得到稳固,你不要急着去寻找黑袍血师的后代,那样会害了塞州。”
文字没了,古仑手心一捏,碎片成了一堆粉末~古仑走到石拱门边缘,轻轻地伸展手指,任由粉末沉浮落入河水中,爷爷一生坚守秘密,因此这段文字也算是爷爷的生命了,将粉末丢入河水,他祈祷爷爷在天之灵安息。
此前塞州出现一位黑袍血师,估计是爷爷所说的黑袍血师的后人了?结合种种因果,古仑似乎明白了为何父亲会被引诱染上甲毒,爷爷的下场为何如此凄惨,跟古月老贼还有那黑袍血师脱不了干系——阴谋·权力·仇恨等。塞州被瓦解,似乎并未看到黑袍血师与古月老贼的影子,难道古月老贼跟了黑袍血师逃去了什么地方?
古仑略带悲伤的目光看了看石拱家,陶罐被打碎之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他释放一道元火将石拱烧成一片,纵身跃向桥顶——此刻已经临近黄昏,血空与以往不同,一片惨白~三军残杀,死亡人数估计不下于二十万,难怪迈贾尼会说今晚会有一场异常璀璨的兽星雨!摸了摸怀中的黄金,他迅速走入贝尔城市区,外族人全部被驱赶,无论是小贩还是路人,都相当稀少,可见大街相当萧条。
那座被誉为暗黑又自由的城池,已经成了一间庞大的露天地牢。
古仑来到了步行街上,从街头走到街味,始终没看到那家香喷喷的烧饼店,他倍感失落,本想买几块烧饼,再去买几壶魔骨酒,然后寻一座高层楼顶落脚,吃着酒啃着烧饼,等待夜幕降临,等待兽星雨地降临,然后为无辜死去的人,撒几口酒~
“老板,有魔骨酒~”古仑步入一家酒店。
“嘘~你不要命了?在贝尔城胆敢问洛马人的东西?”那酒店老板急说。
噢,倒是忘了,魔骨酒产自苍冥魔地,前些年洛马人大肆骚扰贝尔城,从苍冥魔地流入贝尔城的商品想必被销毁了。古仑歉意一笑,看了看酒架单调的兽酒,他不禁打趣道,“老板,你猜猜,我能喝多少兽酒?”
“去去,是不是来打赌骗酒喝?”那酒店老板不耐烦地说,这一套过时多年。
“你这老板,担心我没钱付吗?”古仑从怀中取出十两黄金,怒斥道,“若不是看到大街萧条闷得紧,我才懒得跟你这些肥猪打趣!”
那酒店老板一看到黄金,双眼顿时冒光,将黄金撸入手中,笑嘻嘻地说道,“乐子当然是有的,您咱先坐坐,我打发小二去一趟凌云空,几个月前可是来了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可受男人喜爱了~”
“你说什么?凌云空?一家妓院?”古仑大惊。
“您难道不知?四年前,贝尔城建起了凌云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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