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一位美丽的天仙,古仑看得入迷,不由失声说道:
“地残,我想你应该改一改名字了,这名字听起来很不吉利。”
“主人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不过不变回人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需要不断更换灵气,那样才能保持我的威力。”地残停下了跳舞,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古仑跟前,兴高采烈地说道,“主人可不想到时候遇上劲敌,地残帮不上忙吧?”
“这倒也是,不多说了,我们赶紧启程~”
一年之后,一条清澈见底的山谷溪流上,一条白晶晶的小船缓缓而行,古仑裸露膀子站在船头,他身背一把长剑,一年未洗漱,他脸颊已经长满了稀松的胡须,看上去像一个三十岁的壮年人。几天前,小船已经进入苍冥魔地,只不过他不知道该在何处上岸,苍冥魔地是魔兽云集之地,他可不想去屠杀魔兽消耗自己体力,因此才放纵小船顺水而流。
“蝉,你变形一个月了,哎,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跟谁说话了。”
古仑喃喃自语,解开丝带将地残抱入怀中,左手轻轻地抚摸剑柄,自从进入苍冥魔地边缘地带,天地灵气骤然下降,或者说连一点儿都没有,因此地残变了剑身之后,一直没有足够的灵气变回人形。他自个也是文盲一个,地残老是苦苦闹着让他帮她取名字,思索了十几天,他才帮她改名为狄蝉,是地残的谐音。
血空一直被乌云盘踞,如此浓厚的乌云似乎并未退去之意,因此苍冥魔地略显灰暗,他漂泊于溪流之中,透过如镜般的水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脸孔——在溪流飘荡了一年,终日被雾气吹打,脸皮受寒挤到了一块,受水令他脸面微微浮肿。
“杀~杀~”
鸦雀无声的山谷中,突然响起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古仑不由愣住了,抬头看向严重倾斜的石壁,古树丛中窜出了几千位洛马人,骑着飞天虎兽往溪流冲来——对,是朝他冲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藏这么多洛马人?他暗暗吃惊,不过他早已不是那个胆小懦弱的行丐者,他取出地残剑,镇定自若地目视这群洛马人。
“来者何人,速速报名!”
一群洛马人滞空拦截了小船的去路,几十把奇异的弓箭对准了古仑,为首一名领军者挥刀怒指——古仑暗暗吃惊,此人甚是面熟,不过他一下子想不清来是谁,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急忙抱拳说道,“我是闲云野鹤,幸巧游入了苍冥魔地,见此处风景宜人,便不由顺水而行了,冒犯了众多勇士,实在抱歉。”
说完,古仑脸颊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自嘲,没想到自己呆在神境界五年,竟然变得这样文质彬彬。
“胡说,苍冥魔地向来游人甚少,你到底是神州派来的内奸,还是塞州派来的使者?”那军官怒斥。
神州,是内奸,塞州,是使者?古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