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占据了。他只觉心急如焚,左思冥想,却还是对云晚歌的去处没有丝毫头绪。
尽管吩咐了众多手下赶紧出发去找云晚歌,他依然忐忑不安地在屋内来回踱着步。
晚歌,晚歌,你为什么会失踪呢?
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心甘情愿地要离开我呢?
若是前者固然不妙,若是后者,则令他心里更是忐忑――若是因为看到了那一幕,云晚歌误会了离开,或许是在她自己不曾发觉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悄然滋生了对他的好感;可若是因为她依然对轩辕景念念不忘,不惜激怒他也要离开……
想到这个可能,苏写眉呼吸一窒。
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的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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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娃,你怎么会在魔教?”
与此同时,魔教的某个人迹罕至的角落。
云晚歌并没有如苏写眉所想的那样受苦受难,而是和“绑架者”和谐友好地交谈着。
原本被绑架的那一瞬,云晚歌也是惊慌失措的,没想到这个人告诉她他只是误闯魔教,受了重伤且腹中饥饿,恳求她给予他一些吃的。
云晚歌顿时善心大发,不但把身上的食物全部给了这个人,还不惜发挥自己出神入化的医术,诊断出他是被下了一种叫“迷心散”的毒,若不是解药不好找,她或许还会拯救他于剧毒的折磨之中。
作为报答,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也如同一个最好的倾听者一般,和蔼可亲地与她聊着家常。
终于找到一个聆听者,云晚歌情不自禁大倒苦水,毫无城府地把自己的经历通通告诉了眼前的这个人。
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慈祥的样子,又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倾述过超级养殖空间。
那些无处言说的秘密,比如苏写眉的野心,比如苏梨袂的“堕落”与不思悔改,都被她满腹委屈地一一说了出来。
当她提到苏梨袂被“逼良为x”地被迫登上高位之时,神秘老头似乎也同情不已:“哦?那小姑娘真是可怜,也是如你一样文文弱弱的?”
只当他是好奇,云晚歌并没有留意到他眼底的算计。
“哦,这倒不是,苏姑娘她喜欢穿红衣。”
……
接下来还说了什么话,云晚歌不是很记得清了,但她觉得这一天算是自她来到魔教后,为数不多的美好日子之一。
曾有一个童话,说的是一个长着驴耳朵的国王的故事。
进入魔教以来,云晚歌觉得自己就像童话里那个守着秘密却无法说出的理发匠,那么多情绪,那么多委屈,那么多话语埋在心底,却偏偏找不到一个发泄的出口,这令她觉得苦不堪言。
而这个老头的出现,无疑是给了她一个最好的倾吐秘密的契机。
自然,她也不是全无大脑,那些人名和职位她都是经过一番篡改,若非熟悉魔教的人,并不会了解。
而若是熟悉魔教的人,又何必向她打听这些人人知晓的事呢?
把秘密告诉这么一个误闯入魔教的陌生人,云晚歌觉得很安全。
尽管心里的想法如此,但不经意间瞥见老头若有所思的神情,云晚歌还是心里一紧,有些警惕地问道:“老伯伯,你是哪里来的?”
“其实我是……”那人嘴边流泻出一丝狞笑,目露凶光,手中一道森寒的银光闪过,然而话未说完,目光在落到云晚歌身后时,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脸色突变,未等云晚歌开口询问就运起轻功,一溜烟地逃跑了。
并没有察觉到险些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危险,云晚歌只是为这奇特的神展开而惊讶地蹙了蹙眉。
她忍不住想回头看看究竟是什么令那个老头如此惊慌失措,然而未待扭过头去,就觉后颈一痛,随即一阵眩晕传来。
压根没有向瘫软在地的云晚歌投去关注的一瞥,收回击在云晚歌颈后的手,苏林恭敬垂头,语气却带着几分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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