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贵和,前年五月乙亥,立卫国公曮(即赵与愿)为皇子,进封荣王,去年三月己酉,知处州徐邦宪就曾请立太子,现在宋廷要求立储的呼声很高。
直到天都黑了,我才招呼段天德一起用晚饭,说好了饭后就过湖。之后他回去下令,我则换了身雪白的锦衣,带着穆念慈,招来杨安国道:“安国,你们跟了我这么久,都闷了吧?我和彭连虎就说过,宋国百姓非我大金子民,只是我们人少,怕引起公愤。苏州极富,你们今夜就先跟宋人过湖,上那发财去吧。至于本王,嗯,听说太湖夜景甚美,我去游览下,明天再去苏州。你们,有一天功夫,我不在场,随你们怎样。就是一事麻烦,张大人极重礼仪,我怕他向皇爷爷告我沉缅女色、因私废公,我中途出去过的事儿,你可得替我瞒着,别让别的人知道了。”
杨安国心里后悔不迭:早知道小王爷如此好色,真该带上妹妹的,哪有这丫头的份。表面上,当然是满面喜色,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谢小王爷开恩赏赐。小王爷放心,下官这就安排你们悄悄出去,保证没第二个人知道。你们尽管玩,多玩几天,玩个尽兴。”
“哈哈哈哈……我终于脱身了!”
出了宜兴东门,总算舒了口气,我忍不住仰天大笑。
穆念慈担心地道:“阿康,你没事吧?”
我高高兴兴地道:“现在没事了,我终于脱身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穆念慈咬着嘴唇迟疑地问道:“你……还会回去,当什么小王爷吗?”
我反应过来,冷哼一声道:“回去送死吗?你们在中都闹出那么大动静,我已尽力弥补,只怕还是瞒不过皇上。我和张大人分开走,借口宋国惯杀使者把精兵都拨给他,我走陆路,身边就点新兵,一定会有人谋财害命。那些人都会死,皇上会以为我也死了,就不会追查,不会发现真相,更不会派人来追杀了。凡事要谋定而后动,若照你们的想法,一家子往外冲,出不了赵王府就会死光光了。不说这个了,我请了个高手以后保护我,我带你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