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觉得……”
亲随笑笑道:“不会有轻视,小王爷只会觉得这女孩好爽朗。”
乌古论映竹冲他一福,“请教阁下如何称呼?方才是小女子唐突了,还望海涵。”
亲随侧身让开,“不敢当,小的徐知非。”
乌古论映竹道:“徐侍卫,我之前错了……”
徐知非变色道:“乌古论小姐,小的先前那些话,只是不想小姐误会小王爷,但错过就是错过了,圣旨已下,任何人都不可能违抗。”见乌古论映竹摇摇欲坠,心肠一软,劝道:“小姐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好埋怨自己的,小姐当知,王妃她又向王爷发脾气了……小王爷看到了王爷的痛苦,相信‘多情总被无情弃’,现在对‘情’是畏之如虎,当真有哪个女子大胆表白,小王爷多半会给吓跑,从此不复见。”
乌古论映竹十指绞着锦帕,“你很了解阿康啊,我跟他说一声,调你到我身边来吧,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徐知非笑笑道:“不必了,我们都要跟小王爷去宋国,明天就走了。”
乌古论映竹也不知怎么回到了家里,昏昏沉沉的。许久,她的父亲,乌古论德升关心女儿,只得来开导她,“竹儿,爹知道你的心思。皇孙康人并不差,没有任何恶习,但他,终究太年轻,太虚浮了,他自己就是个孩子,只知玩耍,哪里会照顾人呢?相比之下,赵王爷成熟稳重,知情着意,才是好丈夫。”
乌古论映竹苦笑道:“我知道赵王爷痴情,打小听说过他的事后我就很感动,可惜,我不是赵王妃。”
乌古论德升笑笑道:“若是两个月前,爹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求皇上收回旨意,但是现在,你却是有机会的。金宋开战,赵王妃失宠,皇孙康又要去宋国议和,不在府中。竹儿,你是我的女儿,德容言工,无一不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你,才是最合适的赵王妃,甚至,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