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想跟张恒掰腕子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
人家都跟霍光这种重臣明显的有非同一般的交情了。
任氏的财富虽然多,但是,在权势面前,却比平民好不了多少。
人家随便一个指头捏下来,就足够表面风光的任氏欲仙欲死了!
在天下大一统,一切权柄尽归中枢的今天,任莹莹很清楚,商人们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鱼……
“总之,巴结好那个小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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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完父母、兄长灵位,告知了今日亲迎之事后。
张恒就在众人的簇拥之下。
走出家门,早就准备好的六辆马车一字并排,停在门口。
这些马车,都是那个叫任莹莹的贵妇人借来的。
每一辆都装饰豪华,看上去,非常漂亮,很适合做婚车。
张恒本着,商人的东西,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的原则,也不跟她客气。
“老七,你去第二辆车!”张恒吩咐道。
高老七点点头,带上两个青壮就去了后面。
然后,张恒又让田二带人去第三车。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亲迎礼之中,虽然,新郎是要为新妇赶车,但,那只是象征性的赶一小段――若新郎真的驱车一路将新娘带回家。
那么,昏礼之后的春宵怎么办?
要知道,亲迎礼和之后的昏礼,是非常繁琐,且消耗精力的事情。
所以,带上高老七跟田二,就是为了在一会能当替补车夫。
虽然,任莹莹的马车,都是配备了车夫,但为保险起见,张恒还是得带上替补,以防万一。
亲迎之礼,不容有失!
“诸君留步!”张恒回头,对欲要送行的众人揖首道:“且静候佳音便是!”
说着,就上了马车,然后,车夫缓缓的驱赶着马车,掉头朝长安城去。
张恒启程之时。
长安城中的桑弘羊府邸,送嫁的气氛,也达到了高潮了。
一箱又一箱满满的嫁妆,被下人们抬到院子里。
桑弘羊嫁孙女,岂能简单?
此时的风俗,就是女人出嫁的嫁妆越丰盛,话语权就越大。
不过,看着现在已经堆满了大半个院子,还在不断运来的各种嫁妆,金银首饰,不管是桑府下人,还是偏房的子嗣,都已经有些目瞪口呆了。
即便是一般的公主下嫁,天子给其置办的嫁妆,亦不过如此罢?
想着这些,一些人就难免吃味。
“凭什么????”李氏看着这满院子的嫁妆,心里面更愤恨不已,对着他的丈夫质问道:“父亲大人何以准备这么多嫁妆……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得到这么多嫁妆?”
“吾乐意!”丈夫还没有回答,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威严的轻语。
李氏回过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只见桑家的主心骨,桑弘羊满脸微笑的牵着孙女桑蓉娘的手,缓步走到院子里。
“蓉娘,你看,这些都是耶耶给蓉娘的!”桑弘羊高兴的道:“蓉娘喜欢吗?”根本无视周围孙子孙女以及偏房媳妇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桑蓉娘尽管对于这些并不是很在意。
她也知道,这些东西,只是祖父用来笼络张郎的。
但,此时,桑蓉娘已经将自己当成张家人看待了,即是张家妇,当然要为张家考虑了。
因此,她盈盈一拜,道:“耶耶大恩,蓉娘没齿难忘!”
张恒乘车,来到桑弘羊府邸的时候,申时还没过去。
在距离桑府大约一百步左右的地方。
张恒挥手让马车停下来,然后,他自己亲身下车,早有准备的田二带着几个青壮,举着蜡烛,列在张恒两侧。
这些蜡烛可不便宜!每一根都价值千钱!
说是蜡烛,可能有些错误。
因为,它们不是用石蜡或者动物的油脂所制,而是用蜜制成的!又称为蜜蜡,因颜色大都是黄色,所以又被称为黄蜡。
在此时,似这种蜡烛,就是一般的公侯显贵之家,也是点不起,当世除了皇帝之外,再没有人能用这种蜡烛做照明之用!
在这些价值千钱的蜡烛的照耀下,张恒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缓步向前,朝桑府走去。
“宗大人之命,奉圣人之礼,小子南陵张恒,以兹初昏,请大人承命!”走到桑府门前,张恒依照礼节,躬身一拜。
“吾固敬具以须!”桑府大门敞开,一个身着玄衫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张恒视线中。
张恒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岳父大人桑敬。
于是,轻轻调整身体的位置,让自己站在西方,面朝东方,朝桑敬大礼两拜。
桑敬也是仔细的打量了张恒一番,微微颔首笑了笑。
老实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跟张恒正式见面。
上一次,他父亲桑弘羊生辰,那个时候,他在洛阳老家打点家中事务。
桑敬,并非桑弘羊嫡子,且才能也不出众。
所以,不受桑弘羊重视。
就拿女儿选婿来说,从头到尾,桑弘羊就没问过他任何意见,直到一切底定之后,才派人去洛阳把他叫来长安……
“贤婿快快请起!”桑敬呵呵的笑着。
事到如今,即便女儿要嫁的是一个歪瓜裂枣,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在桑家,没有人能忤逆桑弘羊的意思!
更何况,张恒看上去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而且谦卑有礼。
除了身份可能低了一些外,其他的都让桑敬很满意。
更何况,他虽然回长安不久,但这些日子从儿子桑弘隆嘴中,还是知道了不少关于张恒的事情。
一个跟太子关系不错的女婿,于他而言,算得上是将来的依靠了。
所以,尽管才是初次见面,桑敬对张恒却是热情非凡,拉着张恒的手,亲切的将他带进桑府之中。
跟在张恒身后的高老七,连忙将一只早就准备好的一只用布帛包裹好的宰杀干净的羊羔递给张恒。
本来,按照周礼,亲迎是需要执雁的。
但,这年月没地方找大雁,所以只能用羊羔代替。
进入桑府大门,桑家的院子里,也早就热闹非凡了,不少的长安公侯贵卿,都在院子走廊两侧围着观礼。
这些人见到张恒进来,全部都把目光看向了张恒。
这些长安的显贵家族之人,看着张恒,没有几个的眼里有善意。
特别是一些年轻的显贵子弟,更是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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