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时,枕上已然晕开一团泪渍。我在这里过的很开心,但是也很不开心。我有墨炎的爱护,但能依仗的也只有他的爱护。今天我虽是害怕被嘲笑偷偷溜回了,但并不代表我不生气,可我也不是记仇的性子,那几句话气了就完了,并不妨甚事。
我以为墨炎会容忍我的小脾气。他只要软言几句,让我撒去心中的浊气,我自然又会高高兴兴,将这些事如说笑话般讲给他听。可是,他的气色上分明是不耐,不耐与我过多纠缠这些俗事。他有更加要紧的事去处理,我这些又算什么呢。
我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与他执掌的天下事相比,又算得上什么呢?
一大早晨光铺满屋,看来又是一个好天气。墨炎看着床上的我道:“你昨日怎么没有用枕头。”
我揉了揉被压麻的手臂,那只枕头上沾了我的泪痕,我不愿教旁人看到。昨晚擦干眼泪,便偷偷的用三味真火给焚了。
我嘟着嘴道:“你不是说我不喜欢用枕头吗,所以我不用。”手臂上被压出玫红色,我心疼的搓了搓:“你昨晚说我不喜宴会才不带我去,怎的,现在我不用枕头也不行。”
墨炎的桃花眼一勾,继而闪过一丝讶异之色,道:“你怎么还在生气,我还以为昨晚你已经好了,现在你是在埋怨我吗?”
我蹭的起来了,别过脸,慢慢穿外服道:“怎么会,我区区凤凰族的小仙怎敢对九重天的太子生气。”
脑壳后头传来墨炎幽幽的叹气声:“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但果然真是恼我。”
我以为接着他会紧张地问我发生何事,然后剖白陈情解释一番。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又折过身子,走去书房。纸张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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