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以前的唯美幻想中,所谓美丽神圣的事物就该是没有瑕疵和污点。
正如同如花美人是不会放屁去茅厕的。但是看了水镜后,发现其中凡人上至美人下至王孙,无论地位美貌如何,都免不了俗事的烦扰。比如拉屎挖耳朵,开始我很接受不了。
后来看到一位绝色佳人掩在帘幕下挖鼻孔,尽管面前载歌载舞,言笑晏晏,但并不能妨碍她挖的尽兴。因为她有那层帘子,帘子挂上,只要她不将鼻孔挖出血,人家也是发现不了。于是我顿悟了,再美妙的事物总是会有不光彩的一面。我往常只是想着去避免它,憋了三个月没有挖耳朵,痛苦非常。
其实,我完全可以换个角度去想想。只要我能找着那层遮住我不光彩一面的帘子,就不用怕墨炎会嫌弃我。
顿悟之后,我为自个的智慧高兴许久,便让蒲绒做了个帘幕。打算出嫁的时候戴上,一旦我有了想挖耳朵抠鼻孔的行为,就躲到帘子下,这样墨炎就看不见了。
可是蒲绒为着我的智慧很不耻,他说若是我打嗝了怎么办,我一听就顿住了。苦着脸蹲在地上画圈圈,我的一腔心血就付诸东流。
住在这里的前几日,我还能稍稍克制。可熬不了多久,我将脚搭在饭桌上,睡觉磨牙,没事就掏耳朵等等些小习惯常常将我羞的脸红耳赤。不过虽然我常常被羞得脸红耳赤,但是羞着羞着就羞成了习惯。反正在墨炎心中已经是没有什么形象了,要毁干脆就毁光。
所以,现在我正靠在椅子中,将脚搭在八仙桌上,对着墨炎打饱嗝。
墨炎在我珠连炮般的嗝声中果断的搁下了笔,又果断的出了门。我纳闷的想着,现在是我在丢脸,怎么将他给羞出门了。还在想,墨炎便端来一碗汤药,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漆黑的眸子中带着笑意道:“这是消食的,喝了便好。”
我端起咕嘟的就喝了下去,豪情万丈地随手就着袖子一抹,墨炎递来帕子的手一顿。我大大咧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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