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许多口舌描绘从前在天山的孤独与寂寞。我想她听了也该有几分动容,结果沐姝听了,只是嗤的一笑。她轻描淡写地说:“你也挺可怜的,连自己喜欢谁都没分辨出来。”
我一愣神,看向她有些不满。我喜欢的自然是墨炎,这个根本无需分辨。
沐姝斜斜地打量我一眼,神态倒和夜烬有些相似。她说:“你该想的不是你要嫁的人,而是你的仆从。懒散是因为有人习惯于帮你收拾东西,怕黑是想要得到他的注意,怕孤单不过是想得到他的抚慰。那些捣乱也好,撒娇也罢,不过是想要得到宠爱,想要成为他注意的中心,所以要他对你的不高兴付出代价。那些假象都是你自己制造的,你只是想让他护着你疼着你。”
我说不出话,后退一步。我想起了昨晚的梦,很仔细的想了想。我爱缩着那个角落,即使悲伤却不孤独,因为黑暗中总会有双眼睛看着我,温柔小心的看着我,所以我喜欢那样。难道我是为了得到蒲绒的关注才这样的,我对他,我对他到底是怎样的寄托。
我很困惑。
我第一次思量,我到底是喜欢上了谁。
我爱上瓷白若雪的梨花,在漫天飘舞的梨花白下,也爱上了一身白衣的墨炎。可我到底是因为爱上墨炎然后喜欢上梨花,还是因为爱上梨花然后喜欢墨炎?
一切无从分辨,来的过迅速,太过突然。我仿佛是把水镜中得不到的东西,强加在自己脑海中,不断幻想,分不清现实幻境。直到遇见墨炎,我将幻境托付现实,我便觉得我爱上了他。
“我一直在在幻境中虚假的幸福,在现实中真实的悲哀。”带着泪水的哭喊从我脑海中涌出。
我的神思有些恍惚,周围好像变成了九重天的景致。一位红衣女子坐在清静殿内,依着软榻,看向窗外。
她的眼神飘忽,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随着她的喃喃自语,我的视线也看向了窗子。
仿佛一桶冰凉的水自上而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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