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夜烬告诉我,当初他四处探路时,一不小心就走到小翠公主的殿中,那时候见没人,就睡了个午觉,醒来就发现一块西瓜皮趴在身上,后来那块破宝贝就是她告诉他的。
我点了点头,那方玉枕如此不济,原来是个小姑娘胡诌的,难怪,难怪。
我回殿中躺了躺,舒适的挪动着方向,夜烬这几天出奇的安静,不讲话也不折磨我,一个人起早贪黑的上工盗宝,我都为他的敬业感到光荣。我躺在床上,望着平坦的肚子,摸了摸觉得似乎有些不平常,好像比以前鼓了些,我又望向一脚凳的零嘴,默默的拿起一块芙蓉糕塞入嘴里。看来是吃太多,长胖了不少。
值日就这样微颤颤的冒着一缕青烟,青天白日的钻地而出,差点噎死我,我光着脚奔向桌子,猛地灌下一大口水,才顺下卡在咽中的整块芙蓉糕。
值日一脸凝重的说:“孟媚兰的大限要到了。”
我顺了顺气,道:“何时?”
值日仍是如烟熏嗓子般,装着深沉拉着嗓音道:“十日后。”
我突然想起那个老太医,值日倒装的挺像,我都差点没认出来,我笑着说:“前些时,那个老太医扮的不错,你怎么不继续扮了。”
值日无辜的眨了眨眼,酝酿许久的深沉之气浑然消散,他看着我说:“我何时扮过老太医了。”
我说:“就上次悬线诊脉的,那么玄乎,不是你是谁?”
他摇摇头,道:“真心不是我。”
我心道,你这小仙居然跟本仙装无辜,可惜你年纪太小,幼嫩的很,逃不过本仙的雪亮双眼。我凑过去扯了扯值日花白的胡子,他疼的龇牙咧嘴,突地化作青烟遁了。
我站在地上正咬牙切齿时,突然被人抱起,我歪头看过去,原来是夜烬,他看了看我光溜溜的双足,关切道:“你是有身子的人,地上凉,不宜赤脚。”我被他眼中突然闪过的柔情给弄懵了,接着他又以惯常的笑容说:“你要是动了胎气,我的宝贝上哪找去。”
我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他。
他站在原地解释道:“今天城外来了个疯癫的乞丐,手指一动,正在交战的两军突然静止不动,令众人大惊失色,虽然,我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但将一干凡人镇服绰绰有余,两军在他协助下调停,皇帝老儿封他为护国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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