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会被人诓?通常只有大爷诓别人的份。”
我张了张嘴,终是无力的问道:“那宝贝叫啥?”
夜烬挠了挠脑袋,道:“好像叫什么凌的。”
我摇摇头,表示没听过。
他又继续道:“反正我就记得是个枕头。”
我瞪大眼睛瞧着他,又瞧向他右腿边上的那方圆润的玉枕,他随着我的视线一并看过去,待看着玉体上布满黏黏的白白的核桃肉时,他嫌恶的伸出一腿,以我来不及阻止的迅猛之势,狠狠地将它踢开。于是,我看见传说中的枕头,以一个优美的弧度转了个圈,又落回远点,姿态着实很翩跹。
我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夜烬的衣角,脸红看向他,在他满是期待甚至有些雀跃的眼神中,我羞涩地说:“方才你踢的就是那个枕头。”
夜烬如春风拂柳的和煦笑容,霎时变成烈阳下晒干了的橘子皮,特别是眉头皱的深深地,他以略带嫌弃的模样拿起玉枕,用充满嫌弃的眼光扫视玉枕的周身,然后玉枕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欢呼,在他灼热的目光下一分为二。
夜烬面若寒冰的看着我,两个眼珠子一动不动。我绞了绞衣袖,不满的回看向他,以一种责怪的口吻道:“你看就是你的眼神太过恐怖,它都紧张的断掉了,以后千万不能再这样看它了。”
夜烬的面色一缓:“真的不打算解释解释?”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不就是你把人家给瞪断了么,又甚好解释的?”
他突然一笑,如千百朵红莲盛开,妖娆美丽,近乎蛊惑,我稳了稳心神,他说:“敢这样对我说话,很好。”我在寻思他是不是在夸我,他又说:“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宝贝毁了,你说怎么办?”
我不在意的说:“再找一个呗。”
他点了点头,将手上半截玉枕丢开,又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嫌弃说:“就这么个破东西,是个什么宝贝。”半截玉枕上泛着油油的微光,还夹带着缕核桃的清香。我找来盒子,将玉枕装殓好,放在床下,权当埋了它。我喜欢看水镜中埋人的场面,蒲绒问我为什么,我也找不出理由,只是含糊的说,那场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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