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那样轻松不费力的取得水镜,又在一天的时间,来回于相隔几十万里天山与仙台,一位仆从该不会有这样大的能力。
我对蒲绒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在与他相处两百年,在我如次信任他后,第一次,开始怀疑他。
翌日,我蹲在花圃中无聊的拔着草,蒲绒看着被我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花丛,痛心又小心地说:“主人,其实您可以去外面散散心的。”
我阴郁的盯了他一阵,又烦恼的胡乱揪着,我一直是呆在这儿的,这些年来,很少外出,对外面的环境的态度,与其说是不屑一顾,还不如说是害怕,对,我害怕出去,害怕触摸陌生的空气,从很小开始,我就一直害怕着。所以,一直缩在这个小小的天地,即使空虚,我也安心。
但是,真的是好无聊啊!时光漫长,没有了水镜,我该是怎样度过,我痛苦的挠着,一向习惯被水镜中热闹簇拥的我,又怎样适应这个空荡荡的宫殿,我不愿回到殿中,那里太冰冷,就只好栖身在花丛中,被密集的花簇拥着,该是很安心的。
“蒲绒,我……”我羞赧的戳着指头,扭扭捏捏又极其心急的吞吐一句话,又不知怎样开口。
聪慧如蒲绒,马上就猜出我心中之话,立马接过问道:“主人是想问,还有多少时日,墨炎君会来?”
知我者,蒲绒也。他真是一朵善懂我心的解语花,我小鸡啄米的点点头,又在土中抠了抠,不记得这么重要的时刻,真是件丢人的事,这些要是被墨炎君知道了,肯定觉着我没个分寸,不能担当,可我就是这样稀里糊涂过着日子,一时改不过来。
“还有三天,主人。”我的心中又开始喜悦,不知是我太过高兴,把喜悦之情传染给了蒲绒,还是我因为高兴,而看见什么都觉得是喜悦的,我分明在蒲绒脸上看见甜蜜的笑容,以及他声音中隐隐的激动,反正,在我眼里,他也是很喜悦的。
三天,那么短,一觉睡醒也就到了,可又那么长,一如在这煎熬的心中,更显着时光难耐,离了水镜,我的注意力又聚集在婚期之中。三天都是在惶惶焦急与忐忑中度过,终于我熬到了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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