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极度无趣的数天上的飞鸟,这些日子,蒲绒变得怪怪的,他不让我看水镜,不让我出门,每天哄着我黑黑的药,又给我准备很丰盛的菜肴,我知道他是舍不得我,我何尝不是放不下他呢。不过即使我住在天宫了,我依旧会让蒲绒伴着我的。
蒲绒是我寻无忧草时捡到的,当时看他长得清秀,只当他是女子,又看他受伤严重,就带了他回去,本是想等他伤好便送回家,他却定要报答,我便让他先做我的侍女,哪知他手艺如此超群,又善体察我心意,委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便再未提让他离去之事。
某日,我觉着看水镜累着了,便走出散散步,不巧却碰见洗完澡,光着上身的蒲绒,我看着他那平坦的胸膛低声说:“原来竟是个少年郎,”又抬起头看着蒲绒说,“看不出你这小子,长得倒挺结实的,可做甚天天穿着女装,扮成女子来哄我。”蒲绒的脸突的绿了,提着衣服便狂奔而去。后来我才知道,那衣裳是我让他穿上的,栖芳多次暗示,只是我反应天生迟钝,却未想到。
想及此处,又有些想笑。我躺在草地上,细数微风,风拂过脸颊时,痒痒的,夹杂着淡淡的泥土香气,就像他亲吻我的脸一样。我突然被自己脑海中的话骇了一跳,谁亲吻过我?我的心中充满讶异。阳光普照,暖意融融,我静下想到,也许是最近药喝多了,产生了幻觉。于是,我继续这样惬意的躺着,追逐流动的浮云。
“我会回来,瑶华。”
“我知道这世上有人在等我,我也一直在等那个人,但我不知道我等的是谁,因为这个,我每天都很快乐,我每天充满着喜悦的等待着,等那个人来找我。”
脑海中突然吵闹起来,两种声音响起,我惊的坐直身子,一切都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两句奇怪的话,和我狂跳的心。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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