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竟摇了摇头,歉然道:“我……我记不清楚啦,不知是四十二年,还是四十三年。你们都醉心在武学典籍上,心无旁鹜 ,自然瞧不见老僧。记得萧居士第一晚来阁中借阅的,是一本‘无相劫指谱’,唉!从那晚起,居士便入了魔道,可惜,可惜!第二次……”
老僧娓娓道来,萧远山这一惊非同小可,没想到自己从第一次来此就被人盯上了,而且自己差点走火入魔的事居然也被看在了眼里,要不是因为游坦之让薛神医给他医治了一番,想必自己就要病入膏肓了,哪里能像现在这样只是不能全力发功。
扫地僧又慢慢转过头来,向慕容博瞧去,直将慕容博看得心里发毛才叹了口气,道:“慕容居士你虽是鲜卑族人,但在江南侨居已有数代,老僧初料居士必已沾到南朝的文采风流,岂知居士来到藏经阁中,将我佛心法弃如敝屣,挑到本‘拈花指法’便如获至宝,甚至还乱抄典籍送给吐蕃人,比之萧居士之愚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省略一千字)……而如今,只怕是……”
“怕是如何?”慕容博越听越心惊,也越发的恼起扫地僧来,口气不由更加恶劣起来。
扫地僧也不管他对自己的态度,径自说出慕容博如今每日必须忍受的三次万针攒刺之苦,痛不可言,不论服食何种灵丹妙药都没半点起效,只要一运内功,那针刺之痛更是深入骨髓,比死更难熬,而且越来越严重,所以他甘愿一死以换取萧峰帮慕容复完成兴复燕国的大业,直说得慕容博心惊肉跳惶恐不已,浑身又忽然痛了起来,疼得上下牙齿切切相撞,狼狈不堪。
慕容复素知自己的父亲要强好胜,士可杀不可辱,不愿让他在人前出丑,便向萧远山父子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暂且别过。两位要找我父子报仇,我们在姑苏燕子坞参合庄恭候大驾。”说完,便伸手携着父亲欲走。
“慢!”老僧出言道,“慕容施主,你竟忍心让令尊每日三次的忍受彻骨奇痛的煎熬?” 慕容复刚没在萧峰身上讨到什么好,此时脸色惨白,拉着慕容博之手,迈步便走。
萧远山怒喝道:“你们给我站住,现在就想走?没那么便宜的事,今天,你们不让我报了杀妻之仇,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扫地僧闻言摇头,叹气道:“陈弥陀佛,佛门善地,两位施主不可妄动无明。萧老居士,如今您的身体……”
“我的身体怎样?你是不是也想说我服什么灵丹妙药也都无效,要回去等死了?”萧远山愤然打断他的话。
“这……咦?萧老居士,您腹部的那块……”扫地僧惊疑不已,“竟已有人给你诊治了?”
“哈哈哈……没错,我萧远山运气好,可没那么容易就死了,反倒是你,慕容博,三十年来我日思夜想的便就是你这桩血海深仇,今日之战,你不死我不休!”萧远山大笑,心想你慕容博一日三熬又如何,现在可没人给你诊治,与其那样生不如死的煎熬,还不如我送你一程呢。
扫地僧叹,道:“萧居士,你若不见慕容老施主死于非命,是否难消心头大恨?”
萧远山道:“当然。”
扫地僧点头道:“那也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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