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的身体已无碍,乔峰也习惯了被人称做萧峰,在聚贤庄当了一个月闲客后,他们终究还是要离开了。
对此,聚贤庄的女主人表示十分不满。
这个“不满”绝非针对萧远山父子要离开一事,对她来说,这两个人跟她没太大关系,他们是住一天就离开呢还是住一个月甚至一年,于她来说也没什么差别,反正聚贤庄左右不差这么两个人。在她心里、眼里,最重要的就是丈夫和儿子。游驹又是个品行端正极为自律的人,她也不需要操什么心,于是她想的最多的最操心就只剩下儿子游坦之了。
而现在,自己刚回家不久的儿子又想跟人跑了!
于是,庄主夫人忍无可忍,暴走了。
她决定好好行使一下自己这几年来作为一个母亲常常被架空的权利,于是她叉起了腰,站在游坦之面前威喝道:“我不许你走!你这个不肖子,扔下你年迈的母亲远走他乡两年多,好不容易才刚回来,你又想给你娘跑出去!!”
年迈?游坦之挖挖耳朵,囧囧有神的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谁知,还没等他开口,耳朵就被一把拧住了:“死小子,到现在了还把你娘的话当耳边风,说,是不是翅膀长硬了,想飞了?”
“哎哟,疼疼疼,我的娘亲喂~~~”游坦之忙搂住她的腰,拉长了声音说话,并矮身低头跟着她的手走,防止她一个不高兴真把自己的耳朵使劲往外拉。这是他多年来身经百战得出的对付他这个小娘亲的最有效的防身招数,死死搂住使她爆发无门,等她揪着自己的耳朵走累了,气也就消了大半。当然,这个过程中是少不了要说好话安抚滴。
游坦之随着她的脚步蹭着走,一边还要抱着她,以防她在生气的过程中只顾盯着自己而不慎摔着或磕碰了,嘴里也不闲着,尽量讨好道:“娘,你才三十六,不是六十三,我离家时你才几岁,哪里来的年迈之说?快放手,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等下让爹看见了,会被骂的!”
“看见就看见,你娘又不用怕他,说,你还走不走了?”
“好,好好,不走不走。”游坦之拿这个撒泼的小娘亲没办法,无奈的安抚道。
“真的?”游夫人闻言双眼一亮,忙放开了他的耳朵,并且心疼的朝他被拧红了的耳朵吹了两下以示母爱满溢,见游坦之点头后,声音顿时也温柔了起来,欣喜的道:“那真是太好了,乖儿子,你也长大了,别老往外跑,那个萧峰是个大男人,又不是姑娘家,你也不用老围着他转,再怎么转也转不出个啥来。”
游坦之听得一脸黑线,不由揉揉她的脑袋道:“我的小娘亲喂,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不就他最近事儿比较多,你儿子多关心一下他么,至于就把人往姑娘家身上扯么?”
“你这死孩子,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小时候多好啊,经常出去跟人打打架惹点小祸什么的,你娘我看着还开心。可自从你开始懂得上进,读了点书后,就不喜欢跟人亲近了,但是一出去游学,不久后却又跟他好上了,给家里来的信上五回里有三次要提到他,你还说是最近才多关心了他点?你关心他都快比你老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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