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冷哼道:“你既是我儿子,也是我大辽武士,就不当与这些奸诈的汉人混在一起。本来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何等快乐?要不是这些汉人视我契丹人猪狗不如,动不动便横加杀戮,将你抢走了去,交给别人,认贼作父,让那乔氏夫妇冒充你的父母,既夺了我的天伦之乐,又不跟你说明真相,都该死。”
萧峰心中哀恸不已,虎目已然含泪,说道:“他们对孩儿极为宠溺,二人都是淳朴的庄稼人,一辈子实实在在的没有做过恶……”
“你这是在指责你老子作恶多端不成?”萧远山打断他的话道。
“爹,孩儿不是这意思,只是……”他们真的都对孩儿恩重如山啊,他们都不该死。此时乔峰满心的伤痛,恨不能替那几人受死。
“哼,我忍辱隐世几十年,杀我爱妻、夺我独子的仇人,我会一一将他们除去的,他们别想着永远遮瞒这桩血腥罪过,将我儿子变成了汉人,叫我儿子拜仇人为师,继仇人丐帮帮主之位,还想着替仇人杀我契丹人……”
“爹!你是什么意思,难道,竹林里那件事跟你有关,是你杀了马大元,让人戳穿我的身份,让我辞去丐帮帮主之职,令我险于不义之地?”乔峰不敢置信的做了一连串的猜测,心底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气,如果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做的,那……他该如何自容?想到这里,乔峰不由脸色惨白。
“乔大哥,你先冷静下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萧伯父也有不对之处,但还没坏到那种地步。我相信,他这么多年来韬光养晦,定也是最近才开始准备报仇的。”见乔峰一脸惨白,萧远山也没解释的准备,游坦之终于忍不住插话道。
“是这样的么,爹?”乔峰期待的看着他,就怕萧远山说出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话。
萧远山点了点头,危险的眯起眼道:“是这样没错,似乎游少侠知道的真不少,事到如今,你到底是哪门哪派的,能说了吧?”
游坦之耸耸肩:“无名小卒,还请萧伯父不用挂怀。”
萧远山咬牙切齿:“无名小卒能在我手下过百招,乘我疏忽封我穴道?姓游的小子,看在你是我儿朋友的份上,我便原谅你这小辈的无礼,乖乖帮我把穴道解了。”
“这是怎么回事?”乔峰在旁不解的看着二人针锋相对,心想怎么好像他爹在坦之这吃了亏似的。
“我知道,一定是萧伯伯着了坦之的道,现在正陷于困苦之境,是吧,萧伯伯?”段誉见此情形猜测道。
在几个小辈面前落了面子,萧远山冷哼一声,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斜看着游坦之,恨不得能直接杀了泄恨。然而,任他冷眼相待,风霜刀眼,游坦之坦然受之,丝毫不为所动。
此时,针对乔峰的阴谋正在继续着,薛神医在江湖上广发英雄帖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游氏双雄作为财大气粗兼颇有声望的武林正义人士已经被众多“正义之士”缠了好几天,以求商议对付乔峰之策;而少了帮主的丐帮也被西夏武士及四大恶人重伤,甚至慕容复一行人不幸的着了池鱼之殃,中了“悲酥清风”之毒,经历了一番生死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