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乔峰不禁怒火中烧,恨不得挥刀举掌去将罪魁祸首抓出来一通乱杀,面目露出几分狰狞。
谢江桦见他发怒,上前轻轻拍了下乔峰的肩道:“乔大哥,别太伤心了,这绝壁上的字,真想知道,我相信你终有一天还是会知道的。”毕竟,那个刻字之人,并没有死。
段誉也劝道:“是啊,大哥,既然是别人有心削去,只要我们有心查明,总是会知道的。走,我们下山喝酒去吧。”
“对,今天有人请喝酒呢,乔大哥你就敞开了喝,反正段公子有的是钱。”谢江桦道。
段誉冷哼一声道:“喂,姓游的,你要这样说,回头我可不还你钱了。”
“那可别,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段公子回大理后,还是赶紧把钱还给在下吧,堂堂大理王子连那点钱都要贪,也不怕人笑话。莫非大理的国库,已经那么缺钱了吗?”
“你、你!气死我了,谁跟你说我们大理国库缺钱了?!我开玩笑的,你配合一下会死么?”段誉气极,这人总有本事让自己失去风度。
“哎,两位贤弟别闹了,不是要喝酒么,走吧。”乔峰见他们这样闹虽然有趣,但也实在没心情参与进去,便了叹气下山去了。
段誉哼了一声,跟着乔峰下山了,谢江桦自然也没再逗留,三人很快又从雁门山上消失了。
回到代州城中,谢江桦带着二人上了代州最大的一家客栈喝酒吃饭,没过多久却有人找上了谢江桦,向他递上了一封飞鸽传书。
谢江桦看是自家商号的印记,打开一看,不由变了脸色,失声叫道:“乔大哥,快,我们得赶回少室山了。”
乔峰见他神色不太对劲,关切道:“出什么事了?”
“是你爹娘,他们可能遭遇不测了,快点,我们要赶回去看看了。”谢江桦无奈的道。
“什么?!我爹娘他们……怎么回事?”乔峰闻言顾不得喝酒了,冲到谢江桦身旁抢过书信,只见上面写道:有人对乔三槐夫妇下手了,妇死,夫危。
乔峰脸色瞬间白了,推开挡在前面的人横冲直撞出去了,翻身上马便朝少室山的方向赶去。
段誉见此十分担心,问:“乔老伯他们怎么了?”
谢江桦无暇理他,只道:“别问那么多了,我们快跟回去看看。”
匆忙甩下块银子,谢江桦便跟段誉两人追着乔峰去了。
来雁门关之前,谢江桦还特意到河南自家商号讨了两个伙计去关照乔三槐夫妇,当时并没有想到有人会取他们性命。没想到,他们竟还是遭到了毒手。想到那两个慈祥憨厚的老人,谢江桦拉紧了马缰,暗想这次出手的应该不会是萧远山,那么到底是谁呢?竟连两个老人家都不放过,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