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当个见证人?”
“啊?”其实段誉只是觉得这和尚挺仗义的,但并没有好的那种让他一下子想到要结拜的份上,此时听谢江桦这么一说,偏头想了想,道,“也没什么不可以,那么,虚竹,你愿意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两位施主,虚竹乃是出家人,出家人无牵无挂,远离红尘,一切皆空……”
“好了好了,别念了,总之你就是不愿意,对不?”段誉见他张嘴就开始说起佛理来,围绕着一个不与自己结拜成兄弟的中心思想,当下就有些气闷,感觉有点受伤,虽然这事是谢江桦提议的。
谢江桦见此事不成,笑着安慰一脸郁闷的段誉道:“好了好了,人家不愿意就不勉强了,或许等哪天他还俗了,你们再结拜不迟。”
虚竹闻言不乐意了,以不赞同的眼神看向谢江桦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虚竹并没有得罪于你吧?你怎么能这样诅咒虚竹呢?”
“……”谢江桦脸一僵,看来自己无意中又伤到了一个一心向佛的有志之士,虽然或许他将来还是会破戒还是会还俗还是会和段誉结拜,但那一切都还没发生,此时的虚竹还是个满心佛祖的和尚!他忙又道歉:“失礼了,还请虚竹小师傅原谅小生一时口快。”
“阿弥陀佛,施主既是无心的,虚竹又怎么能怪罪于你呢?”虚竹很快就原谅了谢江桦,只是心中还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当下看着谢江桦就有些犹豫了。
“小师傅,有什么话还请明讲,若还是有其他失礼之处,小生在这先告罪了。”谢江桦善于察言观色,忙体贴的道。
和尚犹豫了一番,道:“其实也没什么,是虚竹自己悟性不够,看两位施主年纪都还小,起码比虚竹小个七八岁,却……”
段誉恍然大悟,拍了下脑门,指着谢江桦道:“我知道了,虚竹是不喜欢这个人一口一个‘小师傅’的唤你对不对?”
虚竹羞红了脸,急急道:“不是,不是这样的,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虚竹乃出家人,又怎么会计较呢?”
“那你到底在乎什么?”段誉不解的问。
谢江桦也想知道虚竹到底在犹豫什么,便温和的道:“小师傅,有什么便请说出来吧,不用不好意思。”
虚竹挠挠光秃秃的脑门,嘿嘿傻笑了两声,尽显憨傻:“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师傅他老人家老说我悟性太差,也没什么人愿意听我说经,不知道两位施主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上几段?”
说白了就是一个一心向佛的和尚,想说禅论道了。
段誉家中也有个一心向佛的皇伯父,平时没少向他“传道”,此时见虚竹有意拉他们去听些佛言乱语,正想哀嚎一声,谢江桦却已是微笑着跟虚竹说了声“好”,并请他带路,跟着他去了。段誉只得郁闷的跟在他们身后,心里暗自咒骂谢江桦这个总是跟自己作对的小人,真是看不出来这种阴险之辈心中竟然还有佛祖!
佛祖啊,您怎么不干脆早点把这人带天上去感化一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