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个身体这几天睡得多了,虽然身上还有些酸痛,但谢江桦却再也无法入眠,天还未朦亮,他就躺不下去了,干脆披了件外衣出了门,随便晃悠着权当熟悉环境了。
本来以为越往深处走应该越寂静,毕竟昨天他已经稍微熟悉了下自己现在屋子的布局,现在这个园林般的院子里应该没什么人住,下人不经允许也不能进入,只在这座院子四周隔墙外安排了些护院。
谢江桦看着斜对面越百来米处的房间里似乎点着灯,便顺着走廊朝那边走去,弯弯曲曲的还是走了好会儿才到了那扇门前。
昨晚谢江桦陪着游坦之也就是现在自己的年轻母亲吃饭、聊天,还到她们夫妇平时住的院落里逗留了会儿,按理说游坦之的母亲也不会大半夜的到这里来才对,而聚贤庄的两位男主人现在又不在家,难道他们半夜回来了,不然,会是谁呢?谢江桦不由远远的放慢呼吸,放轻脚步,慢慢的移到门下,贴耳去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说话声,说的大抵都是江湖时下发生的事及双方的看法,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谢江桦还是听得出是两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着说着,话题好像就转移到江湖后辈的问题上了。许是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都重重的叹了口气。
其中一人说:“大哥,坦之这孩子啊,我看我们还是别指望了。”
“是啊,这孩子学武也五六年了,别说内功,就是我们教他的那些招式到现在也只会点三脚猫的把式,虽说还是个孩子,可过个几年就长大了,到时候,哎……”
“大哥说得没错,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啊。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娘把他宠得跟什么似的,舍不得他吃苦,他又不懂得上进,也体会不到我们的良苦用心,照这样下去,将来可别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
“不上进倒没什么,偏偏是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要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他是聚贤庄游氏双雄的子侄,岂不笑歪了嘴?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只怕一招就能要了这孩子的命。”
“唉,可不是么,可惜这孩子从小身体羸弱,别说他娘舍不得,就是你我,也下不了那个狠心啊,才让他学武六年了,进展几乎微乎其微。”
“也是,我看这孩子根本就不是学武的料,心也不在这上面。要不然也不会叫几个刚学武的小孩欺负了去,这孩子,还真不让人省心……”
“哎,大哥,我想过了,也许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对坦之的武学有所寄望,这孩子,早就应该请几个儒教在家好好教养,要是我们早点放弃,也许现在他都已经学富五车了。”
“阿驹,你说得对,这孩子,就是不知轻重,现在才会浑身是伤的躺在那,我想这次他也该得到教训了。我们还是让他乖乖学文,以保性命才是正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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