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更愿意默默无声地自己处理这种痛苦感觉。
方兴同他的父亲一直很沉默。
败军之将,如何面对过去的敌人?
又如何面对他现在效忠的这个人杀死的过去的同胞的灵魂?
生死两难吧,只得沉默地存在。
人生痛苦多种多样,多数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一份。
父子二人也互相不交谈,某些痛苦是无法分担的,尤其是你爱着的人会你感到痛苦而更加痛苦时,你只能说,我不痛苦,我没感觉,我很好,直到亲人觉得你冷漠你无情你不理解他的痛苦……
方兴道:“这两天,气氛很紧张。”
方凛道:“多听少说。”
方兴点头:“将领们似乎在讨论什么重大的事,他们的表情很不同寻常。”
方凛道:“没告诉我们的事,不要去打听。”
方兴只得行个礼:“我去巡营了。”
门一开,一只手就捂住他的嘴,同时“嘘”一声。
方凛拔剑,拔到一半,被人一脚踹在手上,把剑踹回剑鞘。
然后门口有人低喝:“方凛!”
方凛一愣,抬头一看,大惊:“陛下!”当即跪倒。
赵家义伸手把他扶起来:“免礼,低声。”
方凛颤声:“陛下,深夜来此,可是臣有什么过失?”
赵家义轻叹一声:“方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任你为统帅,就是信任,你只管放心。”
方凛低头:“是。”是副帅啊,副帅就是个摆设。
赵家义道:“坐下说。”
方凛道:“岂敢!”
赵家义道:“事急从权,我们都坐下。”
黑狼道:“我送到这儿为止了。”
赵家义道:“黑先生,请,再留片刻。”
黑狼摇摇头:“你自己的事了。”老子看着你,也只能在暗处,在你身边做靶子不成?
赵家义只得道:“如此有劳了。”
目送黑狼离去,回头向两位降将道:“从今天起,余国旧部归你父子统领。”
方凛一愣,降将不领旧部下,也是南国传统了。这样的命令,确实是信任的极限了:“陛下,方凛带罪之身,岂敢当陛下如此信任。”不不,我还是不招这个嫌忌了。
赵家义道:“忠诚的人永远忠诚。我信任你,你不必推辞。”
方凛听赵家义说得如此诚恳,也有点感动了:“是,臣谢主隆恩。”
赵家义道:“现在,你去把陈少琪叫来,不要惊动其它人。也不要说我在这里。”
方凛再次愣住:“陛下!”
赵家义道:“原因很复杂,事情紧急,过后,我会向你解释。”
方凛道:“臣岂敢,臣蒙陛下信任,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请陛下稍候。”
方凛进帐:“陈元帅!”
陈少琪倒也客气地起身:“方将军,何事?”
方凛道:“元帅,借一步说话。”
陈少琪向帐内的众人点点头,走出帐外,方凛道:“元帅,晋阳是三朝故都,有些旧都国宝,连先帝也未尽收囊中,在下也有一件家传的宝物,想献给元帅赏玩。属下在元帅手下为将,以后,请元帅关照的地方还很多。”
陈少琪道:“你不必客气,我对部下一视同仁,有什么珍玩倒是该献给皇上为是。”
方凛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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