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已经得到了拓跋沧的一个承诺了,鲛人泪唾手可得,何必再冒这个风险?
皇帝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将目光投到了拓跋沧的身上。
“父皇,儿臣这就去取鲛人泪!”拓跋沧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靖王府飞奔而去。
随着拓跋沧的离去,皇帝等人也随着太后一起来到了慈宁宫。
一进入慈宁宫,皇甫迦直接点名要上官晴做助手,其余人甚至是皇帝皇后皇子们,都集中在厅堂等待消息。
原本,对于皇甫迦会选择上官晴做助手,大伙都是非常不理解的,但是,皇甫迦提醒众人,刚才太后昏迷,所有人都围着太后打转,连他都忙得没时间关注这件事情的时候,是上官晴保持住了清醒的头脑,这才让太后及时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能在紧急关头保持住清醒的头脑,这是目前他最需要的助手。
对于神医的话,自然没什么人会过多质疑,更何况神医分析得非常有道理。于是,上官晴顺理成章地成了皇甫迦的助手。
太后的寝宫外,站满了御医,全部等着皇甫神医的吩咐。而太后的寝宫内,除了躺在床上的太后之外,就只剩下皇甫迦和上官晴在忙碌着了。
“迦,谢谢你!”趁着忙碌的空隙,上官晴低声道谢。
“你大哥就是我大哥,跟我客气什么?”皇甫迦轻笑着回道。
“对对对,迦,不如我们结拜吧!从此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上官晴突然眼前一亮,一脸认真地建议道。
皇甫迦心中那个委屈啊,心中哀叹着:我都为你一夜白发了,你居然迟钝地到现在还当那是兄弟之情?要不是早就知道你那没心没肺的个性,我真当你是在耍着我玩儿!
“晴儿,你是不是百里溪扮习惯了,真当自己是男人了?我们怎么可能做兄弟啊。”望着上官晴期盼的眼神,皇甫迦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真要做了兄弟,晴儿更不可能把他当正常男人来看待了。
“迦,没想到你竟然会歧视女性,亏我一直把你当成兄弟。”碰了软钉子的上官晴,一脸受伤地望着皇甫迦,那眼神,直看得皇甫迦头皮发麻。
皇甫迦在心中呐喊着:我从不歧视女性的啊,我只是渴望做你的夫婿而已啊,难道这也错了么?要不,豁出去了,索性就趁着现在直接表白,晴儿这个小迷糊,不把话挑明了,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还不会体会到他的心意的。不就是说我爱你三个字么,简单得狠,他现在就说!
“晴儿,其实我……”话到嘴边,突然觉得,这话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鲛人泪来了!皇奶奶还好吧?”就在皇甫迦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表白之际,一道不协调的声音突然响起,皇甫迦和上官晴抬眸望去,正是拓跋沧急匆匆地飞窜而入。
“嘘,声音轻点,万一皇奶奶苏醒过来,没病也能被你吓出病来。”上官晴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拓跋沧轻点。
“嘘!”拓跋沧连忙一把拉过上官晴,贴在她耳畔低声道,“鲛人泪已经拿来了,我盯着神医配药。”
上官晴闻言心中一阵咯噔,如果拓跋沧盯着皇甫迦配药,那皇甫迦要如何才能偷梁换柱?
“鲛人泪太宝贵了,对治疗昏厥有绝对的疗效,我要确保它进了皇奶奶的口中,万一被皇甫迦掉包……”拓跋沧一脸防备地望了皇甫迦一眼,压低声音道。
也难怪拓跋沧对皇甫迦如此敌视了,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在拓跋沧的眼中,皇甫迦就是他的强大对手,所以,自然对他没什么好感了。会这样想,也是正常的。他这也算是瞎猫撞着了死老鼠,皇甫迦还真的有这样的打算,而帮凶,却是他怎么都想象不到的,竟然是眼前这个他认为会站在他的阵地上的上官晴。
闻言,上官晴一脸淡定地望着拓跋沧道:“既然鲛人泪对治疗昏厥这么有奇效,你们干嘛还找皇甫神医啊,直接请皇家御医诊治就好了嘛。”
“晴儿,这个你就不懂了,虽说鲛人泪对治疗昏厥有奇效,但毕竟是用一颗少一颗,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去动用鲛人泪,再说了,鲛人泪这种奇药,宫中御医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配方才能治疗昏厥,具体的操作,还得有赖皇甫神医。”拓跋沧耐心地解释道。
上官晴一边听一边点头称是,等拓跋沧说完,便转身望了眼床上的太后,一脸温柔地道:“天气这么冷,我去打盆热水帮皇奶奶敷敷脸。”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门。
皇甫迦若有所思地望着上官晴离去的背影,多年来的默契让他感觉到,晴儿必定有行动了,于是,便不急不缓地忙碌着准备起其他的一些药材来,而那颗鲛人泪,在拓跋沧的注视下,静静地躺在桌上。
“水来了,请让一让。”不一会儿,上官晴端着满满的一脸盆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晴儿,别跑那么快,当心摔着了。”望着走路风风火火的上官晴,拓跋沧一脸担心地迎了上去,原本只是想为上官晴端住那盆水,可谁知道晃荡一声巨响,那一脸盆的水居然华丽丽地淋在了拓跋沧和上官晴的身上,两人顿时浑身湿漉漉地倒在了地上,并且,形成了男下女上的暧昧姿势。
虽是严冬腊月,但是,此时的上官晴,身上穿的却是刚才表演时候的舞衣,虽然还只是十三岁少女的身躯,但却也已经是凹凸有致,玲珑婀娜了,当拓跋沧健硕的身躯紧紧贴上上官晴的娇躯的时候,大脑顿时轰地一片空白,身上的血液急剧地朝着某个地方狂涌,鼻尖处还滴下几滴可疑的红色液体。
拓跋沧一脸痴迷,连自己流鼻血了都没意识到。
上官晴的俏脸早就通红一片,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原本想把拓跋沧狠狠推开的她,却一反常态地双手勾住了拓跋沧的脖颈,殷红的菱唇缓缓贴上拓跋沧性感的唇瓣,而眼角的余光则偷偷地望向早被刺激得脸色发白的皇甫迦,暗示他快点趁机将鲛人泪掉包。
多年来的默契让皇甫迦瞬间明白了上官晴的意思,他强压下所有的心痛,迅速地将鲛人泪扔进自己的衣袋中,取出一粒普通的珍珠扔进碾粉器中,迅速地碾起药粉来。
上官晴见终于掉包成功了,暗松了一口气,想将自己的红唇从拓跋沧的唇瓣处移开。
大脑正在当机中的拓跋沧,突然感觉到唇瓣处的柔软不见了,哪里肯罢休,马上化被动为主动,开始了强悍的反攻。
猛地将正想要从他身上爬起的上官晴扑倒,饱满的唇瓣瞬间攫住上官晴的樱唇,霸道地啃咬起来,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起来,上官晴明显感觉到了某个火热的巨大就快要燃烧起来了。
望着在他眼皮子底下火热缠绵的两人,皇甫迦也终于失去了理智,飞速奔到两人身边,准备不惜使用任何暴力也要将两人分开。
晴儿主动亲吻拓跋沧是为了让他有机会掉包,可拓跋沧这霸道强悍的反攻,简直就是要将晴儿吃进肚子里了。现在鲛人泪已经顺利掉包了,他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正在皇甫迦打算出手之时,上官晴却快他一步出手了。
狠狠地朝着拓跋沧的唇瓣一咬,美眸中尽是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拓跋沧整个燃烧殆尽。
正沉浸在激情的海洋中无法自拔的拓跋沧,被突然的疼痛彻底惊醒了,当对上上官晴那愤怒的美眸时,他的俊脸更红了。
一脸不舍地从离开上官晴的娇躯,拓跋沧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顺手抹了下唇瓣处的鲜血,晴儿这一下咬得真狠,连血都被咬出了。不过如果不狠的话,他哪里能够清醒得过来,就差一点点,他就要将晴儿就地阵法了,而且,还当着皇甫迦的面,边上还躺着昏迷不醒的皇奶奶,活了十五年,他拓跋沧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
“靖王殿下,你和晴儿的衣服都湿透了,还是先回去换一套吧。”见两人终于顺利分开了,皇甫迦收敛起所有的心绪,一脸平静地道,仿佛刚才的那一幕压根儿就不曾发生过。
“晴儿你穿得这么少,当心着凉了,还是先回去换衣服吧,皇奶奶这边有我照顾着的。”拓跋沧目光闪烁,不敢正眼看上官晴一眼,就怕自己一个失控又做出令晴儿不悦的事情来,虽然,刚才明明是晴儿主动的。但是,失控的那个却偏偏是他。
上官晴轻轻点了点头,也不多说,满脸通红地跑出了房间。
皇甫迦见状,心中暗道,晴儿果然聪慧过人,如果指望拓跋沧湿了衣服就会离开那就大错特错了,幸好刚才及时掉包,否则,还真没机会从拓跋沧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小动作了。
也不再多劝,既然拓跋沧想湿嗒嗒地在这里监视他,那他就奉陪到底吧,皇甫迦坏心眼地想着,如果能因此感冒那就更好了,谁让他刚才轻薄晴儿的。
皇甫迦似乎忘记了,刚才好像是他家晴儿先轻薄了拓跋沧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元宵佳节,大街上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当然,也有例外。
上官晴身穿一袭白色锦袍,头顶部分的乌发用一根碧血簪子扣住,其余的乌发随意地垂在肩上,显得清爽而不失飘逸,清绝的脸上,被一股淡淡的哀愁笼罩着,那是来自骨髓深处的伤痛,但见“他”出神地凝望着夜空中那一轮圆月,神思早就漂游到了九霄云外。
上一个元宵节,她还和爹娘大哥二哥围在一起吃汤圆,还被惊宸拉着一起去花灯会上猜灯谜,可如今,月圆人不圆。
这些天,京城的八卦风云变幻,到处都在盛传大宇国的赫连太子愤而拒婚,离开了皇宫,如今不知所踪。
惊宸,你现在在哪儿?赫连信楠心狠手辣,你这样公开与他对着干,你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虽然此生再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但是,晴儿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爹,娘,二哥,你们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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