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跪倒,小将灿然一笑,“孩儿奉旨处理一项重大军务,无法再陪义父和您,请原谅……”冲吃惊的双姝眨眨眼,“代我好好服侍义母,安心等我回来!”
再次恭恭敬敬叩头,小将起身离去,不再回望身后,大步返回灵棚外的空地。跃上早准备好的战马,冲赶来的两位公主挥挥手,“别担心,扶义母回帐,听话!”
簇拥年轻驸马爷离开灵棚,五百怯薛军将士一路奔西而去,别速部营地很快消失在夜幕下。一夜奔行,不知不觉间,潺潺的水流隐约入耳,蜿蜒的河流在微亮的天色下露出迷人俏容。鸟语花香入眼,晨雾微风萦绕左右,一行人仿佛进入仙境。
一路直抵河畔,看看对岸兀立的沙洲,擦把汗,副头领做一个邀请手势,“驸马爷,请下马渡河,大汗严令我等陪您入驻那片沙洲,等待……等待调查结果……”
被秘密软禁,这次显然来真格的,远离草原拘禁于沙洲,以防人通风报信。看看前倨后恭的副头领,默默眺望天际,周文龙暗自苦笑。翻身下马,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凝神欣赏眼前美景,整个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越看越佩服,越想越觉得应该给自己留足后路,幸灾乐祸变为一脸恭顺,怯薛军副头领
亲自带路,“驸马爷,急于赶路,也没带上好酒,实在遗憾。不如等抵达沙洲后,末将再派人去临近部落索取美酒,陪您一醉方休,不知可否?”
“嘿嘿,谢谢大人,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但,目前不一样……”快步奔向渡口,周文龙爽朗大笑,“一路征战,人时刻时刻处于极度紧张状态,想必父汗出自疼爱,让文龙独居沙洲,以便缓解一直绷紧的神经。大人相陪,美酒作伴,不亦乐乎也,哈哈……”
进抵不知名沙洲,在最高处扎下营帐,忙忙碌碌中,天色也缓缓变黑。派兵驻守附近高地,找来美酒,两人边喝边聊。心有所思,酒被当成敌人,推杯换盏,一口接一口喝干。不知不觉,两人已醉眼朦胧,话语间也有些肆无忌惮,“大人,以您看来,谁在陷害本将?帖木儿大人?抑或其父?您觉得谁会赢?”
“这个……这个……其实末将一直觉得……”舌头打结,手一滑,副头领差点溜下座椅,“您……您胜算最大……道理……道理很简单……无论哪位殿下坐上新汗位……对……对探马先军都会另眼相看……只……只因兵权分散……您和您麾下的将士虽属于大汗帐下……但……但大汗不会让您参与东征战事……而……而西征方向只有长皇子殿下……凭秃颜阿不花公主的关系……谁也不敢小觑……”
逻辑虽混乱,但酒醉心里明,勉强坐稳,醉醺醺的副头领举起酒盏,“来……末将再敬驸马爷……其实……其实末将也知道您和三殿下的特殊关系……喝……”
“大人……莫非也投入三殿下帐下……”晃晃发晕的大脑,小将咧嘴大笑,“看来本将以后跟大人并肩作战的机会有得是……干――”
“干……干……”含糊其辞,既不承认也不否定,副头领回以大笑,“喝罢此杯……末将还得去巡察布防……您……您先休息……”
一口喝干美酒,咂咂嘴,小将意犹未尽,“也罢……我……我们明日再……再喝……”
看着副头领摇摇晃晃出帐,装出醉酒,一头趴下,年轻驸马爷再也不曾动弹。完全放松身体,任由两名贴身护卫折腾,人鼾声如雷。一直等帐内再无任何动静,揉揉发闷的大脑,侧耳继续聆听。轻微的脚步声在帐外一直回响,穿梭巡逻的护卫团把军帐围得密不透风,名为保护,实则拘禁。
轻轻翻身,头部面对垂帘,小口呼吸,人陷入深思。诛杀怯薛军将领,伪造符印和公文,无论哪一条均会导致严重后果。倾听时急时缓的风声,冷静分析,小将默默摇头。义兄被撤职,义父撒手人寰,事发突然,亦都护父王也难以获知详情,能帮助自己的只有母后和三殿下。但擅自迎娶花儿公主,三殿下还会相信自己吗?至于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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