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渐远,连续爬升,很快融入蓝天白云。
“驸马爷,早先的情报发生变故,这支骑兵的任务为侦探乌什城外动静。以防蒙古人混入,顺便警告附近村庄的百姓,不许收留任何不明身份的人员,否则屠村……”递密函,儒者忧心忡忡,“可怜的百姓又得遭殃,乃蛮兵蛮横无理,黑白还不由他们定夺?”
“人数多吗?”匆匆扫一眼,男子微微吃惊,“一千五百人同时出动,这动静未免大了点?难道已察觉我们潜入?”
“应该不会,即便成功劫走小民,但众兵将未曾暴露身份,况且人数也不多。据小民猜测,这群骑兵肯定为清剿小民余党而来,他们一定认为肇事者为猎户,忌惮勇士们的身手,故而派出大军……”一口气分析完,儒者低头深思。
少顷抬头,语气坚定,“为以防万一,由少数身强力壮的百姓分东南北三路出村,大声呐喊,语焉不详。想法设法吸引敌骑注意力,迫其分兵。待乃蛮人追上,只需一口咬定正在追赶一群猎户,其人数不多,三四十人左右……
愁眉不展,叹口气,“此事由小民去布置,你,快起来,赶紧带十人出村东。一路大叫大嚷,一旦乃蛮兵被成功吸引,使出全力疾驰,将这帮畜生拖得越远越好。”
大梦初醒的壮汉偷窥一眼连连点头的男子,如获大赦,起身,鞠躬,拔脚,动作矫健。烟尘出,人影飘,眨眼窜入村庄。少顷领十名壮汉和马匹去而复返,跪地叩头,上马沿兵团来路狂奔而去。
“行,请仙师切勿露面,村东空地由我率兵防守。万一事态危急,索性将敌兵一举射杀,以绝后患……”躬身施礼,周文龙淡定自若,“如果不怕暴露,区区一千五百名敌兵,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到万不得已,切勿出此下策,请驸马爷三思而定,小民先去安排……”躬身点头,愁云笼罩下的清秀儒者轻声提醒,“杀敌固然痛快,但对我们以后的行动极为不利。而且,无辜百姓会为此颠沛流离,以人为本方为正途,望驸马爷谨记。”
“文龙明白,仙师且去!”挥挥手,男子四处寻找藏身地,左右梭巡,最后锁定高坡。伞盖状的大树遮挡住火辣的阳光,郁郁葱葱的枝叶密密匝匝,藏人绝对没问题。
看出年轻小将的意图,恭顺的中年男人抬抬手,“驸马爷,请上树,小民自会想尽一切办法送走瘟神……”抬头扫视,继续宽慰,“此树为先人所栽,距今已一百多年,树冠奇大,藏十个人都——”
听不懂话语,但明白手势,压压手,止住滔滔不绝的说辞。年轻小将捋衣袖,收弓箭,飞步跃上高地,手抓脚蹬,人转眼爬入树冠。视线被严严密密的枝叶遮挡,左侧出现一个晃动的人影,低声怒斥,“谁?敢擅自上树?”
“驸马爷,末将是兀曷赤……”惶恐出声,同样年轻的兀曷赤尴尬不已,“不知道驸马爷也爬上大树,末将先下去,再找隐藏地点……”
“别,别下,你小子够快的,我咋没发现?神出鬼没,吓我一跳……”轻笑飘出,周文龙一面倾听响动,一面小声调侃,“当着本将的面都敢玩障眼术,难道你已尽得贵师真传?”
七窍玲珑之心,自然听出玩笑话,兀曷赤毕恭毕敬回话,“驸马爷也太高看末将,此树奇大,从背后攀爬,前方压根看不清。师父知识渊博,若能学得其中一二,已可笑傲西域,嘿嘿……”
半吹捧,半实情,“大师兄主攻奇门八卦,二师兄痴迷武学硬功。末将惭愧,虽为关门弟子,但对文韬武略均一知半解,样样入门,却一无所长。”
“谦虚,太谦虚,你的胆识谋略不会逊于……”仔细听辨越来越近的嘈杂声响,男子悄然报警,“嘘,敌兵迫临,之所以尚未崭露头角,盖因贵师压制。若给你机会,一定大放光彩,一会看我动作行事!”
左右挪步,男子找到一处小空当,站稳脚跟,取弓搭箭,摆出攻击姿态。依葫芦画瓢,兀曷赤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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