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怕……”
无暇倾听,火急火燎的主帅狠压女人胸部,在耳旁暴雷般呵斥,“我要换马,稳住身体,给――”强行塞过缰绳,犹不放心,贴耳宽慰,“敌兵追不上我们,别怕,乖……”等备用马并行,再次大喝,“听清没有?能独自骑马吗?”
压痛席卷全身,努伊儿彻底醒神,左手揪马鞍,右手握缰绳。颤音飘出,“末……末将能……能……”
话语虽惶恐,但至少恢复清醒,放心的周文龙在疾奔中果断换马。长枪转手,移形换位,一团黑影飞离倩影所在的马背,准确跨上备用战马。卸去重负,侍女胯下的战马顿时来劲,催发四蹄,眨眼追上。两骑并头而驱,速度明显加快,命令同步下传,“给我高声呐喊――辽兵残暴冷血,祸害自家兄弟,北院大王若知,必将全体处斩!”
杂乱的声音渐渐变得整齐,狂追不舍的乃蛮兵气得七窍生烟,亲自担任先锋官的乃蛮副将充耳不闻,只顾急赤白脸怒斥,“别听这个混蛋的话,他在胡说,他们分明是蒙古骑兵,冒称北院大王的名号,妄想混淆视听。给我追,一定要全歼这群人,追呀!”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距离渐渐拉开,平复心境的年轻主帅火速下令,“我们右拐绕上主道,完颜止去通知大军,只要乃蛮人继续追赶,不得擅动,跟在后面即可,别让这群羔羊察觉!”
孤独身影往左,小队骑兵奔右,疾驰的蹄声刺破夜空,狼烟四起,夜幕被搅得稀巴烂。荒地高低不平,偶有惊叫飘出,男子被迫回头。坠马的侍卫显然本领高强,徒步靠近备用战马,顷刻间飞上马背,丝毫没有影响速度。目光只盯住身旁的小女人,高声提醒,“看清奔行的备马,如不慎坠地,随时上马,明白吗?”
“末将明白!”完全恢复信心,努伊儿灿然一笑,“敌兵蠢不可言,也不想想,一名主将,怎会远离部属而独自侦探?”
既听不清,也没空回话,男子埋头辨认地形。也不回头,认真倾听身后的蹄声,偶尔转脸微笑。一名熟悉道路的侍卫奋力追上,气喘吁吁提醒,“驸……驸马爷……奔行的方向偏离主道……应该……应该继续往右……”
“前面带路!”也不废话,偷空回头瞧瞧,咧嘴一笑,“这群羊真乖,看来确实被激怒,下场只有挨宰的份。以后给我记住,无论敌人如何挑衅,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能被他人牵着鼻子走!”
“驸马爷英明!”靠拢的侍卫群齐声暴喝,外围的金国兵将纷纷询问,“咋了?又有人出事了吗?”
“快跑!”断后的仆散忠勇出声警告,“敌兵又在放箭,小心!”
始终追不上面具男,暴怒的乃蛮副将气急败坏,连连呵斥力不从心的兵将,“给我追,妈的,一个个没精打采,想干什么?此人绝不是我乃蛮主将,瞧瞧他们的怂样,只怕早吓得屁滚尿流……”左右窥探一番,“瞧见没有?堂堂的主将,居然连部属在哪都分不清?一会东,一会西,显然吓破胆,若能生擒此人,本将重重有赏!”
越追越疑惑,乃蛮主将喝令大军止步,“全部停下,这支骑兵很像诱饵,说不定他们在前面早设下埋伏?派出五百精锐勇士继续执行追赶任务,出动三支百人队侦探三个方向的动静,其余人原地固守,给我摆出防御阵势!”
蹄声一下子变小,警觉的周文龙同时下令,“停!”疾奔的人群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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