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都给我记住,实力才能决定一切,想不被他人所灭,势力越大越好。也不妨告诉大家,我乃长皇子殿下的亲信,为之招揽兵将,以后霸气点,即便蒙古骑兵,咱照样不怵,走――”
西口跃出三骑,直奔男子所在方位,领头的副将大老远禀告,“驸马爷,埋伏圈内的乃蛮兵已全部投降,少数逃脱的敌兵窜回山口,请问追击吗?”
“不理它,这帮人怕再也不会踏入葫芦谷……”一阵爽朗大笑飘出,年轻主帅挥挥手,“传令下去,就地进食,我们要马上赶赴浑八升城外拒敌。让那些百姓清理战场,缴获的财物由他们暂时保管,均分给昨晚所有出力的百姓。如果愿意加入大军,我周文龙欢迎所有勇士。”
收拢兵将,清点人数,带伤的王鼎不住咂舌,“周将军,瞧,人数只剩下不到二千,高昌王一定发火?”
“无碍,战场上身不由己,没拼光已属万幸……”环视远处蹲下的降兵,男子努努嘴,“难道近五千乃蛮重骑兵全军覆没?不会呀,一定有人逃脱。你上去劝说,估计兵器和战马都能找出,只要真心归顺,咱一视同仁!”
一番恐吓加利诱,降兵群中走出两百多人,一个个不情不愿。王鼎亲自出马劝降,“诸位勇士,早先各为其主,无论采取何种手段,歼灭敌人非常正当。屈出律不得人心,蒙古大军势必横扫西辽,如能真心归顺,我既往不咎,照样论功行赏。当然,如不愿意,你们有两条路可走,一,死,二,变成废人,请早做决断!”
“重骑兵与轻骑兵完全不同,培养出来不容易,要么毁掉,要么收为己用,两者必居其一……“贴耳解释,王鼎淡然轻笑,“难道将军没发现?每一名重骑兵均为大力士,只因战甲太重。尤其战马,千中选一,均属良驹中的良驹?”
“哦!”恍然大悟,年轻主帅吐吐舌头,“难怪偌大的高昌国,居然只有二千重骑兵,还视为珍宝?敢情要求太高?”
不归顺意味着死,被逼无奈的降兵相互点头,齐齐跪倒,“我们愿意投诚,一万个愿意!”
“去,找兵器战甲,还有配套的马匹,顺便填饱肚皮。以后不得心生怨念,为一名不得人心的小儿卖命不值得!”扬扬手,年轻主帅哈哈大笑,“此战过后,西北方向一定安静,我们尽可直扑喀什噶尔,只要一举擒获乃蛮小儿,整个西辽兵将均会望风而降,哈哈哈――”
不敢抬头窥望如战神般的年轻主帅,所有降兵低声下气请求,“我们也希望能加入蒙古大军,一举生擒逆贼屈出律,请将军给我们一个立功的机会?”
“行!只要浪子回头,我们一律欢迎!”回头看看快跃上头顶的太阳,心急如焚的男子强忍焦虑,面色和缓,“你们的粮草在哪?”
眨巴眼睛,相互瞅瞅,领头的一名裨将大声应答,“全埋在洼地的一个隐秘处,末将知道准确地址,愿将功赎罪,取来粮草!”
“完颜止,你带一百人随这位勇士去取粮草,让百姓送入浑八升。回头自行返回,带足饮食,提防溃兵作乱,去吧!”瞧瞧周围狼吞虎咽的兵将,男子陷入沉思。浑八升危在旦夕,其它的倒无所谓,关键伊儿在那,一旦出现闪失,将后悔终生。瞥瞥王鼎送上的烤肉,人无心进食,摆摆手,“伤势如何?严重吗?”
“多少吃一点……”强行递上,王鼎咧嘴一笑,“将军在担心浑八升?其实无所谓,蒙古人很少占领城池,大都将其直接摧毁,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干掉所有敢于抵抗的敌兵,必要时,杀光男人,抢掠其财宝和女人。”
接过香气扑鼻的烤马肉,没心没肺艰难下咽,但味如嚼蜡,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