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只是因为他的特殊身份。一个疑似野种,其下场只能孤单老去,或许会郁郁而终。封地一定远离蒙古,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发展自己的力量。”
眼神越来越古怪,说不出话的千户长猛然一颤,伸出手掌欲抓住面前男子。不避不让,任由血糊糊的大手揪住胳膊,年轻主帅极力安慰,“别激动,这不关你的事,你也只是一名走狗,为主子拼光最后一滴血,死而无憾!”
拼尽全力,嗓子里吼出回光返照的清晰话语,千户长怒睁豹眼,“你……你……狼子野心,其人可斩,其心可诛,亏得长皇子器重——”涌出的大量血水堵住喉咙,声音猝然中断,揪紧胳膊的手掌颓然坠下。出气有,进气无,人终于嗝屁。圆睁的眼睛虽失去光彩,但依然充溢着一股怒火。
“器重?只有你这种奴才才会相信,一个无任何背景的中原人,想进入黄金家族,那只是一个永远实现不了的梦想……”幽幽陪死人说话,年轻主帅不住摇头,“难怪铁木真能横扫天下,只因狗奴才太多,而且还死心塌地……”轻轻挥手,替死不瞑目的千户长合上眼皮,贴耳辞别,“别怨天尤人,你的死与我周文龙毫无关系。即便救你,一样无济于事,只会惊动更多人。如此甚好,私下底帮我解决一个最棘手的难题,多谢兄弟们仗义相助,谢谢!”
犹不放心,照例捏碎喉骨,搜遍全身,一无所获的男子返回血腥战场。反复搜索每一名密使的周身上下,取下腰牌等等一切能证明身份的物品,再次认真检查一遍,人走出房间。
月半弯,心温暖,浑身舒畅的年轻主帅看一会明月,拔高嗓音,“偏院出现两伙窃贼,相互火并,现已同归于尽,来人,清理房间!”
吆喝半天,只有十户长讪讪近前,“将军,众侍卫不敢靠近房间,怕触犯军令?”
“血战早已结束,人全部死光,也不干我们的事,派人收拾房间……”淡淡吩咐,男子贴耳详询,“密使入府衙时,有其他人出现吗?”
“末将早已经问清楚,这两帮客人神神秘秘,均选择无人时机才入府求见……”十户长悄声回答,“只有值守衙门的侍卫见过,外人无从知晓。”
“行,马上清理尸骸,用马车拉出城外,我会亲自监督……”瞅瞅胆怯靠近的努伊儿,男子和声下令,“伊儿,十户长陪你共同看守府衙,你看住宅院,他值守衙门,我去城外办点事,马上折回,怕不怕?”
“不……不怕……”看着情郎信任的目光,玲珑侍女恢复勇气,挺挺高耸的胸脯,“驸马爷尽可安心出城,伊……奴婢一定完成任务。”吐吐舌头,顽皮媚笑,信赖的眼神在情郎和房间中游离不定。
人多将广,效率自然明快,短短的时间,七具尸骸被拖出房外,并排置于院落的空地中。清理狼藉的房间,兵器和便服一并堆于一处,铲去血迹,打烂的家具也被仔细清出。重新布置家具,忙完的侍卫轻轻喘气,目光齐齐投向主帅。侍卫头领小步上前,“禀驸马爷,一切办妥,请下命令!”
“努伊儿,你点燃这堆柴火,暖暖身体,我们去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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