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陆陆续续进入空旷的入口荒地,所有正副将领一窝蜂围上,男子有条不紊下达命令,“王鼎听令,带人隐入入口两翼的丘陵中,我在最佳伏击地点均留下三角形的明显标志,一看便知。阵势排成一字型,靠近入口的骑兵要后出击,外侧的骑兵配合堵截部队收拢包围圈……”
喘口气,“耶律迪烈,你亲自领94名最彪悍的勇士穿上乃蛮兵军服,埋伏在城门附近。等溃兵回城,趁机混入,抢占城门和城楼,以待大军入城。你……”指指一名聆听的将领,“带上一百名马背功夫最好的勇士,守在城门附近,若乃蛮重装骑兵出击,沿途骚扰,尽全力阻滞其行军速度。你们两人带兵赶上徒单克宁千户长,快去——”
快速换装,两支奇兵先行离去。男子继续下令,“三百人出山谷,堵住出口,不得放走一人,如果出现纰漏,全体处斩。700人上山谷半山腰,另抽调大力士100名扼守出口,一旦发起攻击,务必堵死出口。地点我早选好,一会随我去布置工事。其余人退入入口两侧的丘陵中,等乃蛮兵全部入围,听我号令,全军出击,将羊群逼入山谷。时间紧迫,望诸位将士加紧布防,敌兵随时会出现,执行命令——”
军情十万火急,所有将士迅速按照指令进入伏击地点,人马很快消失,山谷中只留下年轻主帅。一遍遍巡查,对露出的破绽逐一纠正,直至靠肉眼再也察觉不出任何异常。一切安置妥当,疲惫的男子冲出山谷,直奔负责收拢口袋的前军所在地。
后来居上的两支奇兵分左右进入城外的荒郊野林中,以大无畏的气魄尽量靠近城门。担任主演的徒单克宁环视一圈,确认奇兵已到位,大刺刺纵马直扑城门,等进入三百步左右,狂笑裂帛,“尔等鼠辈,速速献城投降,看见没,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哈哈哈哈——”
两支虎天钩上戳着的狰狞头颅还在滴血,轻轻挥动,头也不回大喝,“将俘虏带上来——”
早认出高昌骑兵,值守城楼的将领迅速进入临战状态,所有将士严阵以待。等看清人数和抖抖瑟瑟的俘虏,观望的副将领怒发冲冠,“是我们的人,这帮混蛋带的首级都是出去侦探的乃蛮铁骑,放箭——”箭如瓢泼桶倒飞下,可惜隔靴搔痒。
止步在射程外,一帮高昌勇士得意洋洋,“妈的,有种出城一战,爷们势必将尔赶尽杀绝。如果识趣,快快献上妻女,至于财宝可以保留少部分。事先声明,我们只要少女,老女人玩完后会送还……”
嬉笑怒骂齐齐上场,各种污言秽语一股脑飞出。更有甚者,索性下马,将头颅一点点剁碎,还不忘刺激一番,“不过瘾,妈的,一个个胆小如鼠,爷们会彻夜在这等候。真若长有卵子,就出城一战,我们五百对你们五千,照样杀尔片甲不留——”
守城的番兵番将几乎气疯,一个个七窍生烟。纵横西域,还没被如此羞辱过,区区五百人,居然这般狂妄?即便消灭一百名侦察兵,最多也是靠偷袭。暴怒的守将终于按捺不住,“传我命令,二千人先出击,另两千人待命。通知重装骑兵做好准备,一定要将这支高昌骑兵统统消灭,不得放走一人,违令者,斩!”
二千乃蛮骑兵蜂拥出城,直扑早有准备的高昌勇士,呐喊惊天动地,“杀,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冲啊——”
乱刀中,五名俘虏率先倒下,后队改前队,五百勇士火速撤离。断后的千户长催发神力,一顿连珠箭飞出,高声吆喝,“一帮蠢货,这点人马还不够我高昌勇士分食,有种全军出击跟我来个对决。我们一人对你十个,一样毫发无损,上呀——”
转马狂奔,不忘扔出头颅,“给,好好看一看,爷们在前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