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军情回报!”
月光朦胧,军服一模一样,而且认出去而复返的将领,索桥缓缓落下。盾牌遮住头脸,埋头的男子狠击马臀,白龙马猝然启动,眼看距离吊桥只有十步。
“他们是蒙古……”话音被截断,报警的低级将领被果断劈死,躁动的俘虏兵瞬间丧生于刀斧下。察觉异常的守兵火速收吊桥,猛烈的箭雨劈头盖脸飞下,“他们是敌兵,放,放箭!”
偷袭失败,只有强攻。月光惨淡,用盾牌挡住箭雨,男子催马一个高空腾跃,抢在吊桥升起前冲入城洞。信誓旦旦的辽将还没振臂,一呼被堵回肚皮,人变成一只翻滚的刺猬,壮志豪情只能留待来生一诺。半开的城门急剧合拢,人急眼,马奋蹄,一个冲刺,人马眨眼抵近仅剩下一条缝隙的城门。
扔掉枪盾,急绿眼的男子飞离马背。在间不容发的时机中,双手插入门缝,“吖”一声怒吼,侧身并使出缩骨功,如灵猫一样钻入城内。拔短刀,顺势横切,反手斜刺,一个照面放倒两名辽兵。飞起一脚,一把朴刀被踢入缝隙,牢牢卡住几乎合拢的城门。合身扑上,滴血的龙鳞短刀扎入作势拔剑的小头目胸甲。耳畔风声乍起,抽刀飞跃,一记大力高劈肘狠狠砸下。
“啪”右侧一名猛扑而上的军士一声没吭,如稀泥一样瘫倒。锁骨碎裂,颈动脉遭受重击,人陷入深度昏迷。顺手抽出对手腰部弯刀,看也不看背后,蹬地飞起,脚踢左侧冲上的辽兵面门,刀劈背后偷袭的军士脖颈。兔起鹘落间,门旁敌兵被干翻六个,剩下的八人乱成一团。抢刀的抢刀,拔剑的拔剑,一拥围上,“大家并肩干掉此人,赏银百两……”
胯下战马一声悲鸣,带着乱蓬蓬的箭头轰然倒入护城河。千户长王鼎反应敏捷,盾牌牢牢罩住要害,飞跃纵下,狠命掷出长枪。“嘭”一声闷响,枪头扎穿上升的吊桥木面,猛蹬垫脚马背,人一飞冲天。单手准确抓住碗口粗的枪杆,借纷下的箭雨被桥面阻挡的良机,扔盾牌,拔短刀,顺势斩断左侧桥索。
提气一声暴喝,“啊――”抓牢枪杆的右手使出强大的爆发力,人移形换影。一把抠住桥沿宽木,再次发力,斩绳索,借势腾跃,动作一气呵成。一支利箭刚穿透左臂,疾如闪电的人影也窜入城洞。“轰”失去支撑的吊桥径直坠下,激起水花一片。桥外的高昌勇士两人一组,一人持盾牌挡住纷飞的箭雨,一人用准确的箭术还击,同时快速移向吊桥。
“冲――”主将一声令下,大队兵马紧跟在万户长后面,奋不顾身蜂拥而上。猛烈还击的箭雨一点也不逊于飞下的流矢,对攻激情上演,城墙上,不断有人倒下,进攻的人马中,同样人仰马翻。呼啸的破空声甚至盖过风声,惨烈的战斗犹如一架人肉绞磨机,呐喊和惨叫惊天动地,城上城下人员纷纷倒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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